羅羽陳:“給她們打了點麻醉藥,後面就動手了。”
“可羅莉在兩個月之前就消失了?這中間她在哪。”
羅羽陳往後靠在椅子上,“在郊野的小廢屋裡,一開始我也只是嚇嚇她們而已,只要她們道歉了我也就放了她們,沒想到那兩個臭娘們嘴不僅臭,還硬,不僅不道歉,還威脅我要找人收拾我,慢慢的,我耐心被耗完了,兩個月,我給過她們時間機會的。”
“那你手段這麼殘忍?藥又是哪裡來的?”
“小工廠偷的,說真的,他們的安全防範措施一點都不好,廠房誰都可以進。還有什麼要問一次性。”羅羽陳雖然銬著手銬,神情倒是一點都不緊張,根本就沒有一個殺人兇手被抓捕的慌張或者是一絲內疚,全程就跟在接受採訪一樣隨意從容。小余是真的想過去給他兩拳,那畢竟是兩條命,他怎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?但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,他來這兒已經有一年多了,不能再這麼衝動。
他喉結動了動問:“那你一次性說清楚,為什麼後面又把羅莉的屍體扔王文強家裡,而把紀月扔垃圾堆?”
羅陳羽:“其實我兩人都想解刨了的,可是時間來不極了,我就把先解刨的那具屍體扔了,他們家院子還挺方便的。”
“你跟受害人之前認不認識?”
“長官,我之前就說了不認識?”
“那那條微博怎麼回事?”
“我把手機拿出來翻了一下就知道了,原來兩人之前就有過節,我就將計就計咯!”
小余:“那麼人是你殺的,還有沒有共犯?”
羅羽陳無所謂一笑,有些輕蔑的說:“要什麼共犯?反正就算我殺了人那麼又不能拿我怎麼樣?”。
小余:“你什麼意思?”
羅羽陳伸著脖子輕聲問:“請問,那顆頭找到了嗎?”
審訊室一片靜寂,過了幾十秒小余才咬牙切齒的說:“你耍我們?”
“哈哈哈哈··········多可笑,你們永遠都找不到那顆頭顱的,哈哈哈哈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