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同住一寢室的人都覺得不對勁。
“哎!這許茹是真的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,不用工作了還是怎麼著?好幾天都沒見人影了。”一女孩先提到。
另外那女孩也附合道:“對呀,這整容改變命運啊。”
再一個女生:“我怎麼感覺就算她整了張明星臉,但我們老闆也看不上她呢,你們看看她那個身材,又矮還有點胖,跟黎安然本人差太遠了好不好?”
“你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”
“哎呀,在這裡議論各種猜測,不如直接去問。”
“問誰?”
“問老闆吶。”
“你去?”
“我去就我去,這有什麼的。”沈橋無所謂的說,隱晦一點問不就可以了。
他們這殯儀館送來的人都是死相非常慘的人,像一般面部修復和妝容都是葉澤虹親自動手的,就是每次都會帶一個人員,做助手順便學習,員工們都是輪著去的。
本來今天不是沈橋當助手,但其他人對許茹的事好奇心太重了,所以就跟沈橋換了,今天就是她去。
今天送過來的客人是個年過七十的老人,聽說手腳有些不好,上樓梯的時候意外滑下來了,面部著地,想想那個畫面驚悚又痛惜的。
等一切工作都弄好後,沉橋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:“老闆,那個許茹是不是辭職了,還是請假去哪裡了?她已經好幾天沒回寢室了。”
葉澤虹聽後有一絲茫然的問:“許茹是誰?”
“啊?老闆你不認識她嗎?就是後面整容整得有點像黎安然的那個。”
“有點像黎安然的?我這這兒還有特意整得跟黎安然像的?”葉澤虹一臉懵。
這下沈橋也懵了,“不是吧?那她那晚去哪兒了?”
“她失蹤了?最後一次上班是什麼時候?”
“四天前。”
葉澤虹思索了一下,“對這個人實在沒有太深的印象。她之前有過像這種情況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