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怎麼會……”大家都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。
徐鎮候:“我都不相信,不相信那些被重明殯儀館解刨的屍體中,有些不是屍體,是人,活生生的人,我都不敢相信,你們居然把還活著的人送過去……”
他這話出來後,大部分人臉色都白了,還有少部分有些茫然。
徐鎮候看向眼神一直閃躲的張仁傑,“張仁傑你是從事什麼工作的?”
“普……普工。”
“一個月工資多少錢?”
“五千多一點。”
“你們家算上已經離世的姐姐應該有七口人,而你女兒卻在這幾天出國留學了,你家裡就只有你一個勞動力,所有開銷都要靠你,你女兒出國的錢哪裡來的?”
“借……借來的。”
徐鎮候:“借了多少?”
“三十萬。”
徐鎮候:“哦,用三十萬賣自己親生姐姐的錢給自己女兒出國留學。”
“胡說,我怎麼可能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?”張仁傑說得很生氣,但他的氣息比之前急了許多,手指也握拳。
徐鎮候:“我們查過你的帳戶,進過一款來路不明的巨款三十萬,都是來自一個人的,我們之前就調查過你們家的社會背景和人際關係,跟本就沒有一次性能拿出三十萬的人,你這錢到底是哪裡來的?”
“我……借來的,反正借來的。”這個時候張仁傑自己有些底氣不足,神情有些慌了。其他好幾個面面相覷,眼神中都帶有一絲心虛。
徐鎮候臉已經完全沉下來了,“到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實話嗎?”
徐鎮候人長得高,這個時候臉色冰冷,張仁傑感覺他有的居高臨下的睨視感,壓力倍增,他喉嚨滾動了一下,“反正她也就那樣了。”
“什麼就那樣了?”
張仁傑抹了一把臉,“整整三年了,我們家為了她,底子都掏幹了,家裡一共七口人,我們也沒辦法的事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她賣了?”徐鎮候緊緊盯著他,“那個時候她還是個活生生的,是你的親姐姐!”
張仁傑:“沒辦法就是沒辦法的事,家裡再經不起她拖累了呀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