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也只是那麼幾天而已,阿龍兩個星期就出院了,他一出院就又來找到了楊禮家了,一來就是伸手要錢,原因是,他媽就是在這裡出事的,他們必須陪點錢,不然他就得天天來要。這終於讓楊禮體會到了永遠都別拿自己的教養跟流氓講道理,因為這根本就是對牛彈琴,就連他那父親都看不下去,過來勸了好幾下,啊龍不要到錢就是不走。
“你今天非得要錢是不?既然跟你談不清楚那我們就去局裡談。”於是楊禮拿出手機二話不說就報警了。
徐鎮候聽伊萌說楊禮報警了,還一臉懵逼,直到在調解室看到斯斯文文的楊禮一本正經的坐著,他石化了兩秒,然後也立馬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進去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人敲詐勒索我們家好幾次,還經常來我們家騷擾我們,這對我們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嚴重的影響”平時溫儒文雅的楊禮,此時一臉惱怒。徐鎮候是知道他真的生氣了,他再看看另外一個當事人,越看越眼熟,“這不是前幾天出車禍的那人嗎?怎麼扯上關係了?捐錢還給挪上了?”
楊禮:“可不是嗎?”
啊龍眼一瞪:“這是他該給的。”
徐鎮候一愣:“憑什麼?”
“就憑他是黎安然的對象。”
“這跟他是黎安然的對象有什麼關係,人家又不是你對象,也不欠你。”徐鎮候聽他這話又點想笑。
“可他是黎安然對象,黎安然是我們村的,他就得幫我。”啊龍理直氣壯的。
局裡所有人都被他這邏輯給震得無語了,楊禮也特別無語,“實話跟你們說吧,也不怕你們笑話,之前他們母子兩就突然找上門,先一創業名義借走了五萬,後面一直陸陸續續來借錢,這完全把我們家當取款機了。”
“你們家有錢借一點還不成了?城裡人就是這么小氣。”啊龍在一邊直嚷嚷。
而一旁的阿龍父親一臉難堪,一聽到自己兒子之前就跟人家借過錢了,原本微彎的腰有彎了一些下去,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,“這兩年你媽是怎麼教你的,祖宗的臉都被你丟光了。”
阿龍卻一臉毫不在意的,“我媽教的怎麼就丟臉了?她教我能在這大城市賺錢,你?你就一天天只知道種地,除了種地還是種地,老古董活該窮一輩子,我可不想再跟你一樣。”
“你····你我就算種一輩子的地我也不偷不搶,也沒伸手跟別人要,我活的坦坦蕩蕩,有尊嚴的活著。”阿龍的父親激動的說。
阿龍:“那直幾個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