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公子還有什麼事qíng麼?”
顏承衣終於開口了:“我想你想太多了,你那位朋友對我又沒有感qíng,我只是這前幾日應酬缺個花瓶帶著,就暫時借她兩日罷了,你朋友這幾日不也玩得很開心……我待人一向如此,總歸不是我的錯吧。不過在她說出龍髓玉之前,我倒是不知她認得你,若是知道我肯定另擇人選。”
待人一向如此!
待人一向如此!
他還真敢說!
聶棗簡直想晃著他的領子質問,不過她忍住了,反而道:“你怎麼就知道她對你沒有動感qíng?”
“你覺得,真心實意和虛qíng假意我會分辨不清?”
“真心實意?那顏公子可否真心實意待過人?”
顏承衣竟然語塞了一瞬。
“既無真心,又怎知別人不是真心?”
白芍回來了,同前幾次容光煥發不同,這次她顯得極為惱怒:“斷袖!顏承衣肯定就是個斷袖!……他喜歡的肯定不是女人,這活我沒法接!”
“呃,這我問過。”聶棗道,“他說過喜歡的的確是女人。”
“你知道嗎我去查過了!這些年顏承衣身邊的女人倒是沒停了換,可我問了其中幾個女子,她們根本就僅僅是顏承衣拿來放在身邊的幌子!只是被他帶出去時用的女伴!”
這點聶棗倒是沒想到:“也許是他心氣高不願意找尋常女子?”
這個答案大概稍微慰藉了一點白芍,雖然她看起來還是不怎麼甘心的樣子。
聶棗想了想,去信問了夏白澤。
夏白澤回復他也不知顏承衣喜歡什麼樣的女子,這些年顏承衣從未帶女子來見過他,聶棗是第一個,讓聶棗不解的是,他言辭中竟然有讓聶棗放心的意思……
她確信夏白澤絕對是誤會了什麼。
這種預感在夏白澤生辰宴上越發明顯。因為不急著帶聶棗離開,顏承衣多留了些日子,正好碰上夏白澤的生辰,便受邀去了,聶棗也在受邀列,而到了才發現他們的座位幾乎是連在一起的。這個不受重視的冷清皇子社jiāo甚少,整個大廳里擺了不少因為莊妃和三皇子的關係送來的賀禮,但上門的卻少之又少,顏承衣和聶棗坐在其中更顯尷尬。
顏承衣尚且安之若素的品著杯中茶水,動作之優雅,仿佛那是什麼瓊漿玉液。
聶棗卻有些食不下咽。
說到底,她膈應顏承衣。
這個人討厭她,她也討厭顏承衣,理所應當沒什麼不對。
筵席尚未開宴,聶棗決定起身去找夏白澤,無論如何她要跟他解釋清楚,自己和顏承衣絕對清清白白沒有半點關係。
誰料剛出大廳,就聽見有侍從急急忙忙衝進來通傳。
“莊妃娘娘和三皇子殿下到了!”
作者有話要說:
☆、第二三章
第二十三章
莊妃娘娘顏氏聶棗見過不止一次,美貌冷清若高山冰雪,只是有了在夏白澤夢中所見,再看這位寵妃時,聶棗總有幾分的彆扭。
而她後面那個人,對於聶棗反而更熟悉一些。
帝國三皇子寧王夏重明。
雖然和夏白澤是同父同母的兄弟,待遇地位卻既然不同,若說夏白澤只是個不起眼又不受寵的皇子,那夏重明就是當之無愧的焦點中心。
帝國權貴子弟蒙學都是一起上的,根據父母官職地位拉幫結派自然是不少,那時候一起玩的就分為太子.黨和三皇子黨兩派,太子.黨一派以太子為首整日嬉鬧其樂融融大家關係都不錯,三皇子黨則是以三皇子為首的一群高冷派,平日談論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十分不屑與前者為伍。
當然,這和兩方的領頭人也不無關係。
在聶棗的印象中,太子哥哥的功課通常不功不過,但是人緣卻不是一般的好,一張俊秀的臉常掛著讓人親切的笑容。而重明哥哥的文章則從來都是被太傅拿來做範例的,那些難記拗口的詩文他隨口就來倒背如流,弄得聶棗一直懷疑他做小抄,只是他臉上的表qíng總是淡淡,雖然文質彬彬但總讓人覺得有點距離。
而身為女子,又是姜家大小姐她自然有她的優待,背後有整個姜家,兩邊都樂得與她jiāo好。
平日裡有什麼好玩有趣的事qíng太子都會派人叫上她一起,而探討出什麼新的見解或是作出什麼新的詩文,三皇子黨這邊也總有人叫聶棗一起來品評,得了什麼寶貝美食更是都會給她送一份,她嘴甜,自然一個“太子哥哥”、一個“重明哥哥”叫的歡實。
那會,她只要一想玩,就去找太子哥哥。
而功課有什麼問題,就去麻煩重明哥哥。
“重明哥哥,這裡的詩文我不太懂什麼意思,能給我講講嗎?”
“隨雲,你怎麼只問三殿下,也來問問我們嘛!”
她捧著書文,眉目一橫,十分不屑道:“你們的功課能比重明哥哥好嗎?快,讓讓,別擋著我問!”
夏重明則總是揚著眉,淡定卻好笑地問:“你是哪裡看不懂?”
“這裡這裡……還有這裡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