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經常在街上賣報的報童。”泥瓦匠道。
報童不少,差不多都認識他,顧寰宇實在不知他是哪個報童的父親,“這樣啊。”看一下他刷的牆,“不錯。干不少年頭了吧。”
“也沒幾年。”男人笑道。
顧寰宇點點頭,正想走,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你經常幫人刷牆?”
男人搖搖頭,“不經常,一個月就三四次。”
“那也不少了。聽小張說你是我們鄰居介紹的,是不是經常在這一帶做活?”顧寰宇問。
男人:“以前出去。這一年進出不易,就在租界轉悠,誰家有活去誰家。”
“市長家去過沒?”顧寰宇道。
男人渾身一僵,看向他,仿佛不明白他怎麼突然提到市長。
顧寰宇笑著,“別緊張,我就好奇。”
男人覺得他不像是單純的好奇,可一想到他能活到現在多虧顧探長,“去過。不過是通馬桶。”
“我聽說市長吃飯的時候,都有一圈人圍著,上廁所不會也是吧?”顧寰宇道。
男人舔了舔嘴角,有些緊張,“沒有那麼多,只有,只有兩三個。”
“那也不少了。”顧寰宇拍拍他的肩膀,就站起來,“好好干。”轉身沖小張使個眼色。
小張跟出去,顧寰宇才問,“他有沒有去過三樓?”
“去了,我看著他刷的牆。大少爺不用擔心,我查過,家裡清清白白,有三個孩子要養。主要給人打水井,沒活的時候會接些零活。對了,上次給咱們家通馬桶的就是他。”小張道。
顧寰宇點點頭表示知道,“今兒街上又出事了,晚上睡覺警醒點。”
“好的。”小張說著,忙問,“是我們的人嗎?”
顧寰宇搖搖頭,“我沒看清。”回憶一番,“但射擊的準頭不像經過長期訓練的。”
小張放心了,“大少爺小心點。”
顧寰宇揮揮手,坐上車到百樂門,天還沒黑。顧寰宇到二樓,叫份吃的,服務生把東西收走,顧寰宇就看到下面熱鬧起來。然而還沒到最熱鬧的時候。
大概又過半小時,下面熱起來,顧寰宇慢悠悠下去,整個人定住,咧嘴笑道,“曾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
拿掉禮貌的曾聞溪僵了一下,循聲看去,也忍不住笑了,“你小子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來半天了,專門等你。”顧寰宇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