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,熊思謨最喜歡這種調調,但此刻不在狀態,甚至莫名有些煩燥,所以,毫不客氣的一手把那佳麗扒到了沙發上。
這情況立即引起其他四人的注意。
李強從那佳麗胸上抬起頭來,抹了一把嘴唇上的紅酒,笑問道:「熊少,這是咋了,才出去一趟,怎麼像踩了狗-屎一樣。」
「他瑪的,最近遇到了一個窮筆,陰魂不散,整到老子心裡不安寧。」熊思謨惱火罵了一句。
「還有這種事嗎,給兄弟們說說,是個什麼情況,說不定能幫你出出主意。」
熊思謨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後,讓三個佳麗先出去,才把自己和高富與葉凡的那些事說了出來。
當然,有所隱瞞和改編,一是沒提到沈韻和韓果,是怕這李強和危向心生不軌搶了生意。
二是沒說自己參與了僱人縱火一事,反正事情的過程大概是高富和葉凡鬧了矛盾,然後他想幫高富,結果惹了一身騷。
聽完後,李強笑道:「我還以為多大點事,結果就這點屁事,最可笑的是高富還請人放火,真是蠢得不能再蠢了」
「怎麼呢?」
「還用說嗎,一是動靜鬧得這麼大,想瞞也瞞不住。二是社會影響太大了,很有可能會燒死他人,一旦事發,就算找關係,也沒有人敢出面當保護傘,這不是把自己往槍口上送嗎。」
熊思謨一想,是這麼一個道理,不禁有些納悶當初自己為什麼做了這種蠢得不能再蠢的事。
「強哥,你腦瓜子好使,給兄弟支個招。」
「很簡單,花點錢,請人把事辦了。」
「請人?」熊思謨眉頭皺起:「高富不也是花錢請人嗎,結果把自己請到了監獄裡。」
「你懂個屁,不請人的話,難道自己動手嗎,傻筆,這世界上,哪個當老闆不是請人幹活,難道你熊氏藥業是你老爹一個人把事做了?」
「……」
熊思謨說不上話來。
李強接著又說道:「重要的是要看請的是什麼人,請的好的話,輕鬆,無憂,請的不好的話,反把自己坑了,高富明顯就是後面這種類型。
他明知那葉凡身手不錯,就應該請個真正的高手辦事,但他卻盯著西海市請人,你說說,西海市除了瘸刁算得上是個高手以外,還有誰稱得上是高手?這不是一開始就往坑裡跳嗎?」
「……」
熊思謨再次說不出話來,主要是確實如李強所說的那樣,西海市除了瘸刁以外,真難找出第二個高手,至於號稱是道上第二和第三高手的孔虎和管號,純粹是人云亦云、一半一半而已。
「再者,高富他請人辦事,是直接叫人去找葉凡的麻煩,那就是行兇了,一旦東窗事發,就會受到牽連,而真正會辦事的人,會藉機和那葉凡製造矛盾,到時兩個人打起來,就算把葉凡打傷或打殘了,也只能判作意見不和鬧矛盾,頂多就是賠錢的事,而不是行兇,懂嗎?」
「……」
熊思謨直直望著李強,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