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大人,是手下的人失誤。」
「處理掉。」
冰冷不帶絲毫情感的聲音讓羿嫻一下子驚醒,她努力動了下,發現全身軟綿綿使不上勁兒,拳頭握緊又鬆開,來回的做了好幾次,手腕才有點知覺。
她這是怎麼了?
巡邏隊隊長遲疑,「大人,這是藍大人家的女奴。」
那人繞開羿嫻,絲絲涼的披風掃過羿嫻的指尖,「是又如何?一個區區女奴值得藍和我置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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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已經不知道是羿嫻多少次想爆粗口了,別讓她有機會,有機會她一定將這群獸人們狠狠踩在腳底下。
羿嫻死命掐自己,她努力想看清楚這不把她當人看的王八蛋。可費了好大功夫,就看到一個特別高大的背影。
「對不住了。」
羿嫻被兩個獸人抬出去一段距離時,才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暴怒,摻雜著各種質問。
「這人怎麼死了?我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她嗎?」
「抱歉,大人,昨日她還活著。」
……
死了?
昨晚那個對著她摸了半天的神經病女人居然死了???
羿嫻沒覺得絲毫輕鬆,畢竟她有一段時間處於沒意識狀態,壓根不知道那女人有沒對她做什麼奇怪的事。
當一縷刺眼的光照得她睜不開眼時,羿嫻才猛的清醒,先甭管那個神經病女人了,這群獸人似乎聽了命令,打算將她『處置』掉。
她絕不能這麼窩囊的死。
羿嫻拼命掙扎,奈何她那微弱的力量,對於獸人們而言像是隔靴撓癢,不足為懼。
「虎三,我們真的要將她處理掉?」
「不然呢?」
「萬一藍瞳問我們要人,我們怎麼交代?」
「這……」
羿嫻覺得這可能是她活命的一個好機會,她張口道,「藍、藍——」
她本意是利用幼崽對於母親的依賴性,誰想這個字卻是讓兩個獸人誤會了,以為她叫喊的是藍瞳。
兩獸人猶豫了。
「萬一藍瞳追究,發現我們動手的,肯定會殺了我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