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蹟般,刺痛感自拇指一直傳入羿嫻大腦,耳朵嗡嗡作響,羿嫻掙扎的動了動手指。銀鼠順溜的又爬回她臉上,在她耳邊吱吱吱的叫喚。
羿嫻除了全身痛外,似感覺有什麼在她耳邊不停的叫,很焦急,應該有什麼重要事。她猛的將沉入黑暗的意識又一點點拽回,睜開眼就見之前那隻咬過她的銀色小耗子正焦急的蹦躂,特別滑稽。
如果不將她的臉當蹦床就更好了。
羿嫻想問這小耗子到底想做什麼,一開口,鮮血噴濺,直將銀耗子染成一隻血紅耗子,銀耗子愣了下後,張嘴吱吱吱的叫喚,連帶著兩爪都開始比劃。
羿嫻從它那表情中竟讀出一絲氣急敗壞,拋開它是一隻銀鼠的身份外,它此時的舉動特像站在街上破口大罵的人。
這銀耗子真逗,逗得她想笑,羿嫻一吸氣,劇痛感淹沒了她的感知,她眼前發黑。緩過一陣後,她見那隻銀耗子不知何時溜到她的面前,爪子在它那小挎包中撈啊撈的,不知道撈什麼。
下一秒,一把精緻的大斧頭出現在她眼前,刀鋒離她的鼻尖大概一公分的差距,羿嫻心跳差點都停止。
再下一秒,一把劍橫空出現。
隨著銀耗子掏挎包的次數,出現在她眼前的東西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雜,不光有兵器、還有破舊的書、圖紙、吃食等,好像這是個百寶箱,要什麼有什麼。
羿嫻看得兩眼發直,目瞪口呆。世界觀再次被刷新了一番,她舔了下嘴角,腆著厚臉皮問,「弓箭,有沒有?」
「吱!」
「吱吱!」
羿嫻也不知這隻耗子到底在對她說什麼,不過看它那不屑的表情大概也不是什麼好話,就見它兩爪探進小挎包中撈啊撈,一會功夫,一把積灰的弓箭出現在地上,伴隨著還有一支閃爍著螢光的綠色箭。
還真有!
羿嫻欣喜若狂,拿起來試了試,能用。
轟——
羿嫻扭過身一看,只見白狐被那鳥人一翅膀煽飛,重重的撞在樹幹上,剎那間,身影都變得若隱若現起來。
奇怪,這隻白狐的實力她也見過,不應該這麼弱才是。
難不成這隻鳥人的戰鬥力太彪悍了?
來不及多想,羿嫻扶著樹微微顫顫的站起身來,拉弓搭箭,手卻抖的不成樣。這樣下去不成,她努力吸一口氣,手還是控制不住的抖,歸根結底,這身體太過孱弱,又受了傷。
「那個,小耗子,幫個忙。」
「吱吱吱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