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尷尬的打哈哈,「別這樣啊,相遇即是緣。更何況,你這身上的氣息最多斂去兩月,你有辦法逃得了兩個月的追捕嗎?還有,我可以讓你不需要這般疲於逃命。」
依照以前,羿嫻絕不信這傢伙,滿嘴信口雌黃。因為就目前兩人的狀況,都自身難保。別說誰保護誰,兩人一起活下來都很難,「你如何知道我在逃命?你,不也在逃命嗎?」
那男子被她噎了下,圓眼一瞪,氣急敗壞,「我,我是在找藥的途中被這麼一群沒長眼的獸人擄來的。等我的人找到我,看我不將他們一個個弄死,一個都別想跑,這仇我一定要報。」
羿嫻聽他嘴上發狠,不屑的輕挑了下眉,「獸人族不善待人族,就你,能在獸人地界找回場子?」
「當然能,只要我回到亞斯城,找到我的人,我就能報仇。」
獸人主城?
很好,她們目的地也在同一個地方。
羿嫻看他為此面紅耳赤脖子粗的,也不激他。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,在獸人主城怕是有熟悉的人。哪怕他那些報仇的話都是打腫臉充胖子也沒關係,她主要目的還是回到人族,「行,一起走。」
那男子微愣,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,雀躍起來,「姑娘好眼光,信我絕對不會錯。」
羿嫻不得不提醒他此地非常危險,兩人快速往深處走,還能聽見狼族的嚎叫聲。看來,他們不小心在老虎屁股上拔了毛。
兩人在途中互通了名字,原來這男子叫端木雅,名字也像個姑娘。
「你說的阿魏,是一味草藥吧?」
「我就是從你身上的臭味猜測你是逃跑出來的,你吃的那顆斂氣息藥丸中有一味是阿魏,被我說中了吧?」
厲害了。
光憑一味藥,順藤摸瓜,猜測出了她大部分事情,就這種智商,會蠢?
端木雅逃跑途中還順手揪了一些草,羿嫻認不出,她雖熟讀一些醫書,但其實就是個花架子,騙騙那些不懂行的人還行。在真正的醫師面前就是班門弄斧砸自己,羿嫻想起他之前每每發狠說的話,「你是煉丹師?」
端木雅自豪的點頭,「將這些咬碎了敷在你傷口上,先止血。那群大傻叉將勞資的外衣扒走也就算了,還將我的芥子袋也搶走,那裡可都是我倖幸苦苦尋找的靈藥。」
羿嫻照做,有輕微的刺痛感從傷口處傳來,她哼都沒哼一聲。見他說起『芥子袋』『靈藥』時肉痛的表情,大概是很重要的東西,「在哪裡?」
端木雅氣呼呼道,「應該在那群獸人手中,待我回到亞斯城,必要找他們算一算這筆帳。」
羿嫻猜測『芥子袋』應該類似於銀寶大人經常背的那種小挎包,小小的,裡面可以放很多不符合這袋子大小的東西,至於容量,應該也有極限。如此看來,這種『芥子袋』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,她也想有一個,「接下來,你可認得路?」
端木雅搖頭,「我想去一趟埃爾法森林尋找一味靈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