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嫻,「……」
太湊巧了,若不是行程都是羿嫻自己臨時決定,除了銀寶大人和女瘋子外,她怕是要開始懷疑起端木雅的身份和用心。
端木雅見她不說話,便解釋,「那味藥是煉丹最重要的一藥引,我之所以來獸人族,也是聽一些傭兵們提及在此地見過。若是姑娘能帶我去埃爾法森林,我定當重酬。」
羿嫻擺擺手,「重酬就算了,我希望端木公子回人族時能捎上我。」
端木雅拍了拍胸膛,打包票,「小事一樁。」
女瘋子忍不住罵她,「你個傻女人,一個四品煉丹師的重酬,你居然一句話就給推了,你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嗎?」
羿嫻當然不知道,但聽端木雅這番保證也安心不少,就像一件特別難搞的事總算有了結論,她身心都輕鬆了。
她不理會腦子裡那聲音,隨後又問起,「你剛剛提到傭兵,能和我說說傭兵的事情嗎?」
大概是因為上輩子的職業使然,讓羿嫻對這兩字格外親切,加上她目前除了活命外,竟是對未來產生了一種迷茫感。
陌生的世界,陌生的人。
她以後該何去何從,總該找一條路讓她走。
這一晚,端木雅和羿嫻說了許多關於傭兵們冒險的趣事以及所見所聞,那是羿嫻未涉足的一個陌生領域,和上輩子的傭兵有些不同,但同樣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等到端木雅呼呼大睡後,銀寶大人才將露出哀怨神色的小崽子帶出來,小傢伙親昵的將腦袋枕在羿嫻的手心,嗷嗚叫喚。
銀寶大人撓撓頭,「大概想她那個娘了。」
羿嫻一頭黑線,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想起那牲口來,當然,她更希望藍瞳一直找不到她們,她揉了揉小崽子的腦袋,「跟著我可辛苦了,這才剛開始。」
小傢伙一口咬住羿嫻的手指,含著不放。那雙藍眼睛可憐巴巴的瞅著她,讓羿嫻心都軟化了。她只好給小傢伙來了一整套馬殺雞。
小傢伙四肢舒坦的躺在她盤起的雙腿上,舒服的直哼哼。
是個享受的主。
羿嫻哄了好一會才說起正事來,「銀寶大人,可知埃爾法森林?」
銀寶大人一聽,誇張的噢了兩聲,「那是精靈們的地盤,不過去那,倒是能將追蹤你的獸人們全部甩掉。精靈和獸人們向來不對盤,她們最討厭這群只會蠻力的大傻叉。」隨後它又補充一句,「可她們也並不怎麼喜歡人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