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嫻扶額,深怕自己遇上什麼『潛規則』的事情,好在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一切如常,羿嫻更是在與幻海峰的賀靖比斗時受了重傷,差點出局。
端木雅一見她背後那道很深的劍痕,懊惱,「你的防禦罩為何不對他用?」
羿嫻,「我想試試近戰。」
端木雅差點被氣死,「你這是拿你的小命在開玩笑,你要近戰,可以等進入總決賽後,去比斗場找人挑戰,而不是像今天這樣。」
端木雅用力一按,羿嫻痛的差點跳起來,「啊,小雅你這是想疼死我。」
端木雅給她敷好藥,氣哼哼的走了。
羿嫻趴在床上,在腦海中將今日的比斗又再次演練了一番,只聽見輕微的推門聲,還以為端木雅又回來了,「還生氣啊?」
結果房間內多了一道粗重的喘氣聲。
一回頭,就見大獅子背著小獅子齊齊的盯著她背後的傷。羿嫻下意識扯過被子蓋好,氣急敗壞,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
藍瞳低頭將小崽子給抖下去後,湊到她後背嗅了嗅,除了濃濃的血腥味之外,還有一股淡淡的藥草香。
羿嫻見她一張嘴,立即伸手攔住,「剛塗上的藥,你要再給我舔掉,我和你沒完!」
藍瞳順嘴舔了舔她的手,羿嫻反手拍開她的大腦袋。小崽子則趁機鑽進被窩裡,鑽啊鑽的,最後從她懷裡冒了出來。
羿嫻一見到藍瞳這獸型就來氣,著實太大了,一個大腦袋頂她兩,一張嘴能將人腦袋給吞下去,「變人形和我說話。」
藍瞳立即變身成人形,一頭金色長髮雜亂無章,像稻草似的打了一個個結來,本擁有異國容顏,愣是被這牲口弄成了從山溝溝里出來的一樣,灰頭土臉,鼻子上還有一點黑色。唯有那雙藍色的漂亮琉璃珠清澈可人,可每次她兩眼滴溜溜轉動時,羿嫻總覺得她又在盤算什麼壞點子。
「又受傷了,誰弄的?」
羿嫻心想在哪不是受傷,無論是在獸人族還是在人族,總少不了爭鬥。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,更何況,比賽還比殊死拼搏好一些,至少點到即止,「你怎麼又跑來了,還帶著小藍一起?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,別來了,很危險。」
藍瞳無辜的眨眼,「小藍拽我來的。」
羿嫻頭疼,她想了想,難不成之前她對小傢伙說不讓單獨來,於是就拽著這牲口一起來了?羿嫻頓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,低頭看小傢伙,正用爪子把玩她的手指,心瞬間軟了些,「這段時間別帶小藍來這裡,青山宗加大人手巡邏。若被發現了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」
藍瞳嗤之以鼻。
羿嫻一見她像個樹樁似的杵在床頭就煩,兩人身高本就差的有點多,她坐著,對方站著,濃濃的壓迫感撲面而來,「讓讓,擋住光了。」
藍瞳乾脆坐在床邊,兩條大長腿似乎都不知道該如何放了,她目光深邃的盯著羿嫻,「你是他們說的那種可以駕馭獸的馭獸師?上次閃我眼睛的那個是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