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糖又好一會不說話了。
就在羿嫻懷疑棉花糖的小腦袋瓜可能轉不過彎來,指不定要跟著端木雅改口,它忽的來了一句,「嚶嚶!脫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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羿嫻躺著也是躺著,便就這睡覺的姿勢閉上眼開始修煉,除了身體無法動彈外,一切修煉事宜照舊。而且在她這番修煉下,受了重創的骨骼和經絡都有了少許的變化,最為明顯的是她感覺自己的手指有知覺了。
這日,剛入夜沒多久。
羿嫻剛閉上眼準備潛心修煉,便聽見庭院外悉悉索索的聲響。她第一反應便是召喚出小馬駒,至於棉花糖嗖的一下跳下床,在地上滾了一圈,花了些力氣才將一扇門扒拉開來,它一眨不眨的小瞅著外面,隨後徑直跑了出去。
羿嫻倒也不擔心棉花糖會吃虧,經過這麼長時間相處,她越發覺得小瞧了棉花糖的人終究都是要倒霉的。
「嗷嗚。」
「嗷嗚。」
羿嫻光聽聲就知道是誰大晚上的跑來了,果不其然,一大一小兩隻大獅子用腦袋將門頂開後,又用尾巴將門合上,隨後便急吼吼的朝她撲過來。
羿嫻,「別,我受傷禁不住你們這樣撲的。」
藍瞳瞬間幻化成人,一手拽住了半空中的小傢伙,隨後在屋子裡嗅了嗅,「哪受傷了。」
羿嫻有很多傷,大大小小都不下百處,外傷大多都是端木雅給她敷藥治療,倒也不足為懼。主要是內傷,骨骼斷裂,經絡斷裂……還需慢慢修復才行,「我警告你,我剛塗了藥,不准給我來那一招啊。」
藍瞳將小藍往棉花糖身邊一丟,便像個小狗似的又湊了過來。羿嫻避無可避,只好與她大眼瞪小眼,「靠這麼近做什麼,遠點。」
她越這麼說,藍瞳便靠得越近,隨後一點小心翼翼的落在了她的臉頰上。羿嫻傻了眼,眨巴眨巴了好一會,臉才突然爆紅。
藍瞳,「你贏了比斗,親你一口。」
羿嫻滿臉黑線,就差抬起手揍這牲口一拳,「誰和你說贏了,我只是不想讓謝嬰贏,便只好傾盡所能。」
若不是她身上這顆小金珠可以煉化謝嬰的雷域,她怕要被耗死在比斗場。
藍瞳才不管,看來一會似總算看出羿嫻目前的問題了,她握住羿嫻的手輕捏了捏,「你……不能動嗎?」
羿嫻手指輕勾了下,「現在手指可以動了。」
藍瞳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,隨後將羿嫻一把抱起來,羿嫻只能幹瞪眼,「藍瞳,你把我放下來,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
棉花糖,「嚶嚶!脫!」
藍瞳愣了下,面色古怪的看向懷裡的人,「羿嫻,剛剛這小東西說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