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嫻,「……」
棉花糖好似還怕她們聽不見,義正言辭,「脫!」
羿嫻恨不能挖個洞將棉花糖先埋了,「你到底想幹什麼,你這樣弄的我很不舒服,還是將我放回原位,要不然等我好了非剝了你一層皮不可。」
藍瞳一語雙關,「很快會舒服的。」
羿嫻的手被她高高舉起,整個人懶懶的靠在她懷中,另外一隻手臂被她一寸寸的按著。羿嫻的手最先恢復知覺,便也能感受到藍瞳那不輕不重的按壓力度。
這傢伙莫不是想為她整一套馬殺雞?
羿嫻可不記得她在藍瞳面前做過這一套,難不成還是對方自創的?果然,藍瞳按完一隻手臂便按另外一隻,隨後是腿……
羿嫻便趁著這機會疏通經絡,藍瞳的力道她竟也能感知一二。也不知是太舒服還是身體使然,她竟直接睡了過去。
一大早,端木雅進來換藥,猛的見到羿嫻趴著睡還嚇了一大跳,「羿嫻,你能動了?」
羿嫻試了試,發現藍瞳這牲口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,這一晚上效果顯著,不光手指能動,手臂還能微抬起,「很快就會好,現在還不成,你過來幫我一把。」
如此,一到夜裡,藍瞳便頭頂著小傢伙鑽進了她的屋,任由小傢伙和棉花糖戲耍,藍瞳則二話不說的將羿嫻攬在懷裡面。
羿嫻忽然問道,「藍瞳,你進入水印秘境是為何?」
藍瞳想都不想便回,「將獸神遺落在秘境的武器帶回獸人族。」
羿嫻懷疑藍瞳是個傻的,獸神大人的兵器怎麼可能會遺落在水印秘境。怕不是這些獸人都被糊弄了,「這就是你們來人族的目的?」
藍瞳手中忙著繼續按捏,嘴裡還問著,「你呢?」
羿嫻想著,「自然是去歷練一番,進出一趟水印秘境,說不準回頭我便能揍死你。」
一聲輕笑在房間內蕩漾開來,羿嫻明顯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灼熱氣息噴灑在耳邊,即便不用看,羿嫻也能猜想藍瞳得意模樣。
羿嫻咬了咬牙,「且等著,往後有你哭的時候。」
藍瞳抬起她的那隻手,放在嘴邊輕咬了一口,羿嫻滿臉黑線,只想此時此刻揍得這牲口哭爹喊娘的。
在藍瞳堅持不懈貼心照料下,羿嫻的雙手和腿都先後有了知覺,身體比之前更加舒暢,偶爾還能在床上挪動下,這人的心情一好,對於某些人便也寬容了些。
羿嫻自己都沒察覺自己正等著某個人來給她按兩下,有道是由儉入奢易啊,被藍瞳養成了睡前按摩的習慣,她竟還有幾分期待。
她仔細聽著隔壁鬧騰了一會就安靜了,呼吸也逐漸平穩,顯然是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