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嫻腳下步子微微一頓,斜視了他一眼,又重新換了路線,該往前煙雨鎮外走,「師兄,你換多少個客棧都沒有用。」
鍾霖,「啊,小師妹,這是為何?」
羿嫻估摸就這麼一會功夫,閔遠和凌雪肯定將她們所居住的客棧給包團,此時回去,搞不好自投羅網,「這煙雨小鎮本也受到兩宗的庇護,你說,鎮內忽然多了兩個陌生人,當天晚上兩宗就發生了盜竊事件,可疑不可疑?」
鍾霖,「可疑。」
羿嫻,「再說了,玄冥宗和凌天宗表面看上去仇深似海,但,搞不好他們中有人互通消息,要不然,我們怎麼剛從玄冥宗的包圍圈內逃出,就遇上了凌天宗的包圍。」
鍾霖越聽越驚訝,「這,這,小師妹你這也僅是猜測。若是真有人互通消息,一旦被兩位宗主知曉,怕是不僅僅逐出師門這麼簡單,誰還敢這麼做?」
羿嫻哼笑,「有什麼不敢,總有那麼一些人一些事會令你情難自控,做出一些違背自己內心的事,要不然怎麼說世上情之誤人呢?」
鍾霖一頭霧水,等反應過來時,人已到了郊外,「小師妹,我們為何要到此處來?」
羿嫻自是遵循著銀寶大人留下的線索走,她環顧了一圈,「客棧我們不能再回,總要通知一下藍瞳,免得她和小藍被兩宗的人給圍堵。」
鍾霖,「也是。」
羿嫻根本不知道藍瞳白日都帶著小藍躲在何處,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影,只好繼續隨心走,越走越偏,與銀寶大人的感應倒是越來越強烈。
鍾霖一把拽住她,「小師妹,再往前走就是一些村莊了,藍瞳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?」
羿嫻,「不是藍瞳,銀寶大人在。」
鍾霖一聽,神色多了幾分凝重,「如此說來,棉花糖被那些人販子擄到這來了?」
羿嫻只上下打量了下鍾霖風度翩翩的穿著,「進去打探一番不就知道了,不過我們這一身穿著得換一換。」
兩人搗鼓了一番後,再出現便成了另外一個樣。
鍾霖佝僂著背,走路一瘸一拐的,咬牙問道,「為何一定要我裝個毀容的瘸腿婆子,小師妹你為何非要裝個瞎子老頭子?」
羿嫻的眼睛用眼罩子戴著,一路漆黑,全靠鍾霖在一旁帶路,「老弱病殘,更容易讓他們放鬆警惕,萬一,我說萬一,這個村子是那些人販子轉移孩子的一個暗哨點,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能不能一次性解決了他們?」
鍾霖瞬間說不出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