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文忠震驚的看著閔遠,「遠兒,你太糊塗了!」
羿嫻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,幾句話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了,「既然誤會已解除,往後你們二宗比鄰而居,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。」
羿嫻不說還好,一說完,凌震峰暴跳如雷,「我旭兒被他徒兒一劍殺了,現如今雪兒又這樣,你叫我與這閔文狗握手言和,做夢!」
羿嫻不得不好意提醒他,「如果凌宗主記憶沒出問題的話,應當還記得你這義女是被誰人所傷——」
凌震峰啞然,好半天梗著脖子反駁,「這口氣無論如何我凌天宗都吞不下,你們青山宗若偏幫玄冥宗,這公道我便自己討要!」
若非早知道這位凌宗主已背叛青山宗,改投什麼主上,羿嫻快被他這番『憤慨』給感化了,「何為公道,你這位義女被你所傷,命即將也要丟了,她的公道該從何討要?又該向誰討厭,難不成她的命不是命了?」
玄冥宗和凌天宗的帳是一團理也理不清的糊塗帳,若追根溯源的話,最大的責任恐怕就是上一輩的破爛事了。
羿嫻提議,「瞧他們這對苦命鴛鴦,馬上也要歷盡生離死別。閔宗主,凌宗主,你們也曾年少過,也曾又過心儀的人,你們應該是最能體會到愛人離開自己的悲痛。」
這兩位有沒有感覺她不知道,羿嫻的心臟卻一抽抽的疼,藍瞳倒在她懷裡的情景歷歷在目。明明已隔著時空洪荒,這些事卻好似發生在昨日。
閔文忠,「仙使說這麼多,到底想如何?」
羿嫻很快收斂好情緒,「你們過往的一切皆因誤會而起,如今,殺解靈師妹以及二宗其他女弟子的罪魁禍首已被擒拿,導致凌宗主之子死亡的緣由也一清二楚。這段時間,你們二宗所流的鮮血已經夠多了,不如,成全了他們。」
閔文忠嘆了口氣,仿若一下老了十歲。
閔遠赤紅著眼緊抱著懷裡的人兒,聲音沙啞,「求爹成全。」
凌震峰,「我不同意。」
羿嫻似笑非笑的暗示著,「凌宗主不同意,難不成是因為你藏匿在密室內的那什麼嗎?」
密室內有什麼,兩人心知肚明。
凌震峰不敢置信的瞪著羿嫻,「密室?仙使真會開玩笑。」
羿嫻,「你確定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,將凌——的事公諸於世嗎?」
凌震峰看著羿嫻嘴形,立即分辨出她口中說的不是凌雪的事,而是凌旭,當即一副要將羿嫻給生吞了的架勢,最後咬牙切齒,「好,好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