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震峰這老頭真是艷福不淺,還有心情搞這事?!!!
羿嫻和藍瞳面面相覷,正猶豫要不要進去瞧一眼春宮圖,門吱嘎下,被風吹開了一條縫隙。藍瞳還是包子臉,眉心突突的跳,「羿嫻,小心。」
羿嫻見藍瞳被那股完全嗅不到的腐臭味弄得臉色發白,唇色發紫,完全一副中毒太深無力回天的垂死模樣,「你別進去了,我去。」
下次得搜羅一本屏氣凝神的功法,要不然這大傻子非把自己給折騰死。
羿嫻適應了下蝴蝶變身,待視覺習慣後,猛的一頭扎進了那間屋,即便她鼻子再遲鈍,進入屋內後,也差點被那股不尋常的味給熏死,氣味異常難聞,令人窒息。
她本以為會見到一副人間春色圖,不料,整間屋空無一人,唯獨之前她探索的那間密室漏出了一絲絲餘光還有嘎嘣嘎嘣的聲響,在這寂靜無聲的夜裡,這種像老鼠啃食的吱嘎聲在羿嫻耳邊無限放大。
羿嫻不明所以的打了個寒蟬,總覺得哪不太對勁。
密室內的空氣更令人窒息,腐臭味中還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,還有她辨識不出的氣味,很臭就是,難怪藍瞳在門外已被熏走了半條命。羿嫻覺得自己在裡面待上一炷香的時間也會像藍瞳那樣,於是她撲閃翅膀,加快速度,然後猛的對上了一雙泛白的瞳孔。
凌旭被五條粗大的鎖鏈鎖著,跪坐地上,雙手虔誠的捧著一截白嫩細腿,面對著他的那一面,腿上的肉已被啃得七七八八,地上散落著一堆人體零件……
羿嫻眼睜睜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張嘴,大口的咬了下去。
嘔——
饒是羿嫻這種經常在生死堆里打滾的人,親眼見到密室內那噁心的一幕,也是一秒不能忍的竄出去。在藍瞳疑惑的目光下,嘔的將今日晚上吃得東西全吐了個乾淨。
「羿嫻,怎麼了?」
「凌旭在吃——」
話還未說完,那股噁心感再次襲來,羿嫻乾脆趴在一旁吐了個昏天暗地,吐到膽汁都出來了。藍瞳不住的在身後輕拍她,「羿嫻,你怎麼了?」
羿嫻估摸自己是被噁心到了,但說實話上輩子人體零件她也見過不少,偶爾出危險任務時都會遇到九死一生的時候,估摸她自己被炸死後也相當不體面,但一貫以來,除了最初難以忍受外,後來再見到血腥暴力的畫面,她都能做到面不改色。
今日,今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可能真的那氣味給熏的。
羿嫻不想還好,一想那股氣味是什麼交雜而出後,吐得越發厲害。她還擔心自己這種狀況可能被回頭的凌震峰看見,忙半死不活的催促道,「快,先帶我離開這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