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兩人走遠後,羿嫻忙將依附在耳邊不時騷擾她的傢伙給捏到眼前來,「我怎麼不知道你喜歡喝酒啊?」
藍瞳忙收攏兩翅膀,虛虛的包裹住羿嫻的指尖,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自己頭頂上的觸角蹭她,細細麻麻的觸感讓羿嫻時不時就想那日兩人大庭廣眾之下的『親吻』,心一抖,鬆了手。
藍瞳順勢變幻出人型,「我還從未見過你們人族的婚俗,想看看。」
此次歷練,羿嫻就想帶著這大傻子四處瞧瞧,欣賞一下人族的風土人情。至於青山宗那一本帳,不過是順帶,「那就等喝了這杯喜酒再走。」
玄冥宗要辦喜宴,而且還是玄冥宗少宗主閔遠的婚事,整個煙雨小鎮都充斥著一股喜慶的氣息。羿嫻閒著無聊,帶著藍瞳去煙雨小鎮上閒逛,每日在大街小巷中流竄,挨個將煙雨小鎮上的特色零嘴來回嘗了好幾遍,結果藍羿嫻沒吃多少,全進了三小隻的嘴裡。
「嘿,你們有沒有發現凌天宗那些龜孫最近縮在自己龜殼中,一個人影都看不見?」
「是啊,大概是不想出來丟人唄。」
……
羿嫻路過時零星的聽了一些八卦,仔細想來,這幾日她每日在煙雨小鎮中流竄,的確很少遇見凌天宗的弟子,「有古怪。」
在無人時,藍瞳便幻化成人型,「我看那人不會善罷甘休。」
凌震峰此人冥頑不靈,上次被羿嫻逼迫,寧可與凌雪斷絕父女關係也不願意和解,由此可見,這二宗之間的矛盾無法善了。
羿嫻拉著藍瞳坐下,不時逗弄對方修長的手指,「按理說,這位凌宗主不會息事寧人,肯定會搞事。不如今日我們夜探凌天宗?」
藍瞳目光火辣的盯著羿嫻,羿嫻瞥了眼立即收回自己的手,滿腦子浮現的都是上次玩膩的夜夜梗,「啊,我忽然覺得我一個人也行。」
最後的最後,兩隻花蝴蝶翩然越過凌天宗宗門。
兩人飛了一路,偶爾找個沒人的地方停歇下,以防幻獸訣失效。
羿嫻,「太安靜了。」
藍瞳動了動自己的鼻尖,不知嗅到了什麼,整張臉擰成了包子狀,「羿嫻,有很濃的腐臭味。」
入夜後的凌天宗,靜得令人發毛,她們一路疾馳,未見半個人影,連凌天宗內最基本的巡邏隊都未遇見,運氣好得令人髮指。藍瞳的鼻子在羿嫻看來,已突破了一般的嗅覺,因為對方口中很濃的腐臭味,她一點都未嗅到,但她相信藍瞳的判斷。
很快,兩人循著氣味找到了腐臭味的根源,根源地她們也不陌生,正是之前她們所闖的那間屋。此時,屋外無人看守,屋內漆黑一片。不知道是不是風的聲音,兩人停留片刻,竟聞斷斷續續的口申聲從屋內傳出,這種聲音於她們而言,真是一點不陌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