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棉花糖,會說嗎?要不然就從簡單的字開始好了,棉花糖就叫糖,銀寶大人就叫寶,你如果喊她們名字,她們就會應你,要不試試看?」羿嫻一路上抓緊時間教小藍說話,恨不能直接塞一本小學生字典給這小傢伙。
「娘啊。」
聽到這一聲『娘』還真不容易。
羿嫻知道急不得,嘴角揚著笑意去見了瓊竹。對方休息了兩日,將自己收拾的更加精緻了。每一次見面,這位燕霜的師姐都能給羿嫻帶來一種額外的驚喜,「精神不錯。」
瓊竹淡淡的笑,「羿姑娘,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?」
其實那日說得足夠多了,而且瓊竹被人帶走,就意味著她辦法再接觸到偃月門其餘人,「你在合歡宗一段時日,可見過合歡宗宗主?」
瓊竹搖頭,「從未見他們提及過,而且我也不知道師傅她們被帶去了哪,什麼時候被帶走。」
這條線索基本就斷了。
羿嫻沉思了會,「有件事非常冒昧,還希望姑娘克服下,你能仔細回想一下當初那人的長相,還有什麼特徵,越多越好。」
瓊竹手指緊張的拽緊了茶杯,「找到他,能救出我師父她們嗎?」
羿嫻,「我只能說,解決了這人可以避免很多殺戮。」
瓊竹顫著手的回憶,「他長得有幾分似女人,有一雙非常好看的桃花眼,眼尾泛紅,看人時那雙眼,挺令人害怕的……對了,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,像龍涎香。」
羿嫻,「你怎麼知道是龍涎香?」
瓊竹當時經過那人身旁,聞了些,「那是因為我們四師妹喜歡研製香粉,平日裡總給我們一些香囊佩戴,久而久之,我們幾人對香味有些敏感。」
羿嫻記得當初燕霜偷襲她們時,身上也的確帶了香,「這麼巧。」
瓊竹微楞,不是很明白羿嫻這句話。
羿嫻笑著道,「別誤會,這麼巧我也很喜歡龍涎香,還有其他嗎?」
瓊竹思來想去,「非要說的話,合歡宗的人都挺怕那人的,就連左右副使對他都要避讓。」
……
羿嫻很快讓念雲音尋了個畫師來,不斷的根據瓊竹所描述的修改,修改了整整一個下午加一晚上,廢了十幾張稿,那人的自畫像才出爐,「確定他長這樣嗎?」
瓊竹,「長相的確如此,但,那雙眼還是不太對。」
說到最後,瓊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忽的抱住自己的腦袋拼命的搖晃敲打,像是要自殘,「他的眼睛看起來格外危險,好像隨時都能將人生吞活剝,我,我不敢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