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霜見瓊竹情緒激烈,「師姐她不舒服了,要不,停了吧?」
羿嫻也不勉強,任由燕霜將人扶進屋。她和念雲音幾乎同時夾住了那張畫稿,兩人默契十足的笑了下,「這個人你見過嗎?」
念雲音欣賞了下這人的美貌,「看起來一副陰沉沉的,定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羿嫻挺意外,念雲音可不像是以貌論人的人,「對了,你們齊家商鋪有龍涎香出售嗎?」
念雲音擰了下眉,「和這件事有關?龍涎香很珍貴,並不好找,而且就算找到了也有人花高額的價格收購回去,你想要,難。」
羿嫻若有所思,「沒,我見識淺薄,想找這種香味來聞一聞。」
就藍瞳那敏感的鼻子啊,什麼香聞多了准能熏死她。
念雲音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羿嫻專心盯著畫像看,並沒有主意到,不過看了片刻就被醋罈子藍瞳拽走了,兩人回了她們住的地方,三小隻正在爬樹,第一非銀寶大人莫屬,嗖的下就竄到最高,棉花糖因傷了臀,幾日來都是撅著走路的,現如今爬樹也是,難免落後。最後就剩小藍了,傷了一隻爪,用另外一隻爪,扒拉了半天也沒能爬上去。
羿嫻在一旁看得樂死,忽然擠兌藍瞳,「哎呀,我忘記了,你們獅獸一族爬樹不行,只能打地洞。」
藍瞳直接動手,捏了捏羿嫻的耳垂,捏紅了才罷手,「能飛。」
羿嫻被對方捏的雙耳發燙,臉都紅了,「你是說小藍也能飛啊?」
藍瞳眼角帶笑道,「都能飛。」
羿嫻沉浸在小藍極可能也有一對翅膀的喜悅中,壓根沒聽懂藍瞳這一語雙關的話。要說她之前對鳥人本也沒什麼好感,後來發現有能有一對翅膀是多麼方便的事情啊,尤其是藍瞳那對漂亮羽翼,「對了,趁著小藍人型,我們找個機會帶她在日照國內閒逛?」
藍瞳好心提醒她,「合歡宗。」
羿嫻,「……」
之前為了吸引合歡宗的人,她們在日照國內大街上大肆的瀟灑了幾日。若現在帶著小藍去,不是玩,絕對會被人當靶子。
合歡宗那兩位被她們戲弄的左右副使,搞不好正滿大街的找她們。
羿嫻痛心疾首,隨後又想到了一處地方,「我可以帶你們兩個去見見我的義母,就當醜媳婦見家長了,如何?」
藍瞳沒聽懂『家長』,倒是聽懂了義母和醜媳婦兩字,身體瞬間僵硬的像塊木頭似的,走路都同手同腳了,「今日?」
羿嫻哭笑不得,「我義母是小雅的娘親,心底善良,當初她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,便仁慈的將我收為義女,明白了嗎?」
羿嫻其實對母親二字沒多大概念,她一個人獨來獨往習慣,當時她初入這世界,又受傷昏迷了一陣子,反正那段日子應該是她最脆弱的時候,而從遙是個非常溫柔的人,溫柔的能令人放下所有的警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