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瞳蹲下身,用掌心去感受二藍的活力,腹部彈跳了數下,小傢伙似還像過往那樣將情緒回饋給她,不過這次,她緊握了握拳,「如何取,才能不傷到羿嫻?」
謝秦萱試圖張了張口,但看著羿嫻那副憔悴的模樣,就什麼也說不出。
琴老,「以我們兩人之力,將這胎兒化去。」
謝秦萱倒抽一口冷氣,胎兒已成型,看樣子已有意識,如此這般,強行抹殺她的存在……怕等羿嫻清醒後,要後悔莫及。
藍瞳手掌中的血嘀嗒嘀嗒的落在草叢中,她卻不自知般的痴痴望著虛弱的羿嫻。
她可以什麼都不要,只要羿嫻。
謝秦萱,「我們不妨問問羿嫻的意見,我覺得她有權利知曉。」
到底還是頂著琴老那副要殺人的威脅下把話說了,剛剛,羿嫻還提議取子……
「先將幼崽生下來,未不可行,但需要琴老怪你出手相助。」閣老忽然打斷她們一個個的臆測,「小姐身上有一道封印,解了,便有一半機率可以生下幼崽。」
「你!你故意的!」
「琴老怪勿惱,此事也非我能做主的,若非威脅到小姐生命,封印也不該這時候解。」
「哼!」
琴老雖多次甩袖想走,但都未走成。只好冷著一張臉催促,「要解封印就快,別浪費我的時間。」
閣老,「伸手。」
大家都是多年朋友,想當然爾也沒任何防備,琴老手一伸,閣老飛快取走了他一滴血,隨後他同樣取走了自己的血和羿嫻的。
三滴血靜靜的浮在半空中,呈三足鼎立,仔細一看,倒像在進行某種重要的儀式。
若紫寒在這裡,看到這種架勢,多半要拔腿跑路。
琴老撐著下顎,不解道,「解封印,怎麼還需要你我的血?」
閣老,「你等會便知。」
兩人同時釋放靈力,羿嫻昏迷時一直不安,這種不安是與她血脈相連的小傢伙傳遞給她的,還有不死蝶等傳遞的焦慮意識,好像她在不醒來就要錯失什麼了……這會有靈力助力,她一下清醒,疼痛感如影隨形,體內依舊像一團亂麻那樣糟糕,結果一睜開眼便看見兩人盤腿坐在她面前,其中一個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閣老。
「小姐收斂心神,閣老助你解除封印。」
「哼!」
封印?
對,早之前就有人說她體內有一道霸勁十足的封印,這些年來,封印之力越發鬆動,每每都會替她擋下致命一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