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二藍小手一揮動,身下的白骨便松松垮垮的往外傾塌,嘩啦啦的響動,遠遠望去,危險至極。
羿嫻楞了下,飛速上前,將隨時都有可能從高處摔落的二藍撈起,「二藍已找到,謝謝各位。」
閣老也飛快反應過來,「行了,沒什麼好看的,走走,都回去。」
這一堆白骨來得著實蹊蹺,加上剛才那一副猶如祭奠的畫面,在眾獸心中留下了不滅的痕跡,好在這群獸獸們大多神經比手腕還粗條,有些甚至還上去撿起一兩根有手腕大的白骨,用作敲背的小錘子,在後背手腕上敲敲打打的走了。
見獸獸們走得差不多了,閣老收斂臉上驚魂未定的情緒,「小姐,這,這與沁心湖中的那……」
羿嫻打斷他,「別說了。」
這一堆白骨數量驚人,尤是二藍忽然出現在此,若說擄走二藍的人沒什麼惡意,她們是不信的。閣老在往生之地待了這麼長時間,從未見過這麼多骸骨。他見羿嫻抿嘴不語,蹲下身檢查。
白骨已折,輕輕一碰,便化作了粉末。
時七雙手環繞的靠在一顆樹上,看著那一堆不明物,「和一隻幼崽過不去,小姐你之前是有得罪過什麼人?」
羿嫻用光靈淨化術幫二藍徹底清理,神情淡漠,「那就太多了。」
她這些年來,參與的事不少,得罪的人自然也少不到哪裡去。
藍瞳見二藍一副沒心沒肺,完全沒害怕的,還咧嘴咯咯笑,忍不住用手指戳了她的小臉蛋,小傢伙立即收斂笑容,端出一副嚴肅樣,那雙如墨般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,說不上什麼感覺,反正怪怪的,「二藍沒受傷吧?」
羿嫻,「無礙。」
至少表面上並無傷痕。
閣老檢查了白骨,也沒什麼收穫,「奇怪,全是一些幼小的獸,蛇類殘留的骸骨尤為多。」
在場唯一一個蛇族獸被幾人盯得渾身不自在,時七泛濫的桃花眼微一瞪,不悅道,「你們都看著我做甚!」
藍瞳看時七的神色尤為不善。
時七被她看毛了,「少用你那懷疑的眼神侮辱我,我若要為難,也該是為難你,何必要為難一隻什麼都不懂的幼崽。更何況,這裡的蛇骨多,不是更應該排出我的嫌疑嗎?」
閣老見她們二人劍拔弩張,氣氛詭異,忙阻在中間,「小姐,這些年許多幼崽都是時七從外帶回往生之地,別看他平日裡漫不經心,他對幼崽卻十分用心,不可能是他,絕無可能。」
二藍剛出生沒多久,為難她,等同於為難羿嫻和藍瞳。往得話,這的確像是一種惡作劇,往大猜測,這可能是對羿嫻等人的警告。
羿嫻聽了閣老的解釋,很詫異的看了時七一眼,她還以為像這樣魅惑人心的蛇類,大多冷心冷情,難以想像一條臭蛇帶領一群幼崽的畫面,「的確不是時七,大家別胡亂揣測,今日也不早,大家散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