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嫻釋放光靈照耀,只見幾隻白毛獸緊縮成一團,窩在最角落裡,瑟瑟發抖。地上有一張髒到看不出顏色的毯,還有一些帶了血味的黑色袍子,從衣服破漏之處推算,剛好與之前藍瞳撓齊韻的傷口相吻合。
「金蟬脫殼了啊。」
「衣服上沾了血腥味,氣味很濃。」
藍瞳捂住鼻,一路噴嚏打到生理鹽水直飆,雙眼濕漉漉的模樣瞬間改變了她過往生硬的形象。奈何,她往羿嫻身後一站,那幾隻白毛獸嗚嗚咽咽的聲都打起了顫,嚇得屎尿一起……
瞬間,洞內的氣味就更讓人上頭了。
「做什麼嚇它們?」
「我沒。」
藍瞳委屈的很,她可什麼也沒做。於是轉而怒視這群長毛獸,結果嚇得白毛獸們疊成了羅漢,將身體緊貼著牆壁,「羿嫻,這些長毛獸一貫膽小如鼠,不,比鼠還不如。從種種跡象看,這洞就是它們的。」
小藍啊切啊切不停的打,打完拽了拽羿嫻的衣擺,「娘,我好暈。」
羿嫻見她被氣味熏得兩眼都快冒金星了,連忙指揮藍瞳,「走走,將它們也一併帶出來。」
藍瞳,「……」好臭。
五隻長毛獸幾乎是被藍瞳趕鴨子似的從洞內趕了出來,兩隻體型大,三隻體型較小,其中一隻中等樣,看它們抱團的模樣像極了一家人,羿嫻甩了甩手中的黑袍衣,「認識這衣服的主人嗎?」
五隻長毛獸發現了守在洞外的小麒麟,抖的有些厲害。但看到藍瞳後,抖動的頻率火速上漲,可見,最忌憚的還是藍瞳這頭黃金大獅獸。既到了獸人地盤,羿嫻乾脆將衣袍甩了過去,「你來問,問問它們,有關於齊韻的事情。」
藍瞳嫌棄的將衣袍一丟,剛好罩在了這群長毛獸腦門上,嚇得這五隻亂叫一通,叫聲悽慘,好似遭遇到了非人待遇。
羿嫻顯得又些不耐,「別嚇唬它們了。」
藍瞳,「沒,我只是讓他們變人型,這樣也方便你問,你想問什麼,我保證他們不敢有任何欺瞞。」
羿嫻,「獸人?」
矮小的五隻長毛獸頂著黑袍衣,像變戲法似得蹭蹭蹭長高。奈何因本體太小的緣故,最高的也僅是一米六左右,比羿嫻還矮一點,長的也挺有特色,臉長,脖子短,看起來像一橢圓的盤子,其餘幾隻模樣與他相近,看起來的確是一家人,他緊張兮兮的護著自個的妻兒們,「大人,請高抬貴手。」
藍瞳,「這衣服為何會在你們洞內,是你們殺人掠貨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