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糖和小麒麟反應極快,即便如此,在狹小的範圍內也難以施展身手,好在兩小隻默契十足。
一陣狂風,將所有人都卷出冰坑。棉花糖一臉茫然,全然不知對方在何處,雷靈閃爍危光,卻找不到目標。
這畫面著實有些詭異。
兩小隻面面相覷,一時間懷疑暗箭是端木雅射出來的。
濃濃的血腥味隨風吹散,引得那群在冰牆另一面的蛇族獸人們蠢蠢欲動。一個簡單的照面,藍瞳和齊韻全受了傷,兩人對視一眼,皆警惕了起來,是個高手。
端木雅和那隻已能起身的火靈犬也被一併送入地面,她看著藍瞳和齊韻身上還在往下流淌的血跡,想上前又遲疑了,滿是愧疚,是她太大意了,之前所有努力,皆在今日今時功虧一簣,「是少主,他是空靈族後人,最是擅長——」
話還未說完,那看不見何處射來的暗箭這次毫不留情的全朝端木雅襲來,似要直接了斷了她的命。
對於叛徒,這是祝少一貫的作風。
「小雅,快閃開。」
端木雅心知這次自己是真的躲不開死神召喚,她眼一閉,心一橫,大聲吼,「暗殺,他最是擅長暗殺,他可預知——」
或者說是預判對手的下一步舉動,這是何等逆天的手筆。只要他想,他可以無敵,沒人能躲得過他的死亡召喚,沒有人。
不,還有一個人,羿嫻。
一陣強風颳過,吹掉了她的帽檐,吹亂了她的發。端木雅凍得一個激靈,預料中的死亡並未及時降臨,她掀開眼皮發現身前躲了兩道護身符。
小麒麟與棉花糖一左一右,像守門大將,兩顆小腦袋四處轉動,眼珠子滴溜溜尋找對手的蹤跡。
在這種時候,她們居然都沒有懷疑過她。
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直襲心房,端木雅眼眶莫名一紅,卻又生生的憋回去了,「別找了,空靈族人最是擅長製造空間層,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,他能避開所有人的耳目,下一秒也許會出現在誰的頭頂上方,又或者出現在你們的背後。」
像一抹幽靈,真正的來無影,去無蹤,尋無跡。
端木雅本想繼續待在祝少身邊,好看看他背後那人究竟是誰,怎料,計劃趕不上變化,一個疏忽,滿盤皆輸,「他可預知到你下一個動作,封殺你所有的退路,輕而易舉取你的小命。」
預知加上空靈族的空間技能,這便是祝少的殺手鐧。
上次祝少,不過仗著沒人能夠將從大人的秘地給把控住,一切以大局為重才不得不轉移營地的。
齊韻和藍瞳聽到這,倒抽一口冷氣。這種找不到蹤跡的殺手本已是讓人頭禿的事,有道是不怕被偷就怕被賊惦記,你試圖想想有那麼一個人總躲在某處準備伺機殺你,你卻沒有任何法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