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團黑霧包裹,已全然看不見端木雅白皙的小手。
兩人瞳孔緊縮,齊韻甚至不顧頭痛的後遺症衝過去,想抓端木雅,結果卻被人敏捷的閃躲開,「為何會變得如此之快,你不是說過,你之前不是說還有好幾年的時間?」
端木雅保持一貫的沉默,不辯解,不解釋,像早已經認了命。
羿嫻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,一把拽拎住氣急敗壞的齊韻,繼續剛才的話題,「所以,一旦普通人身上出現魔化時,很難被光靈師所發現,是嗎?」
端木雅,「的確,我所知的便是如此。」
羿嫻恍然大悟,她仔細回想魔女在絳青鎮上出現時所頂著的那副皮**囊,她從未懷疑過對方,倒也能解釋得清了,「可二藍她一出生就接受過光靈洗禮,一直又待在我身邊,怎麼會這樣呢?」
齊韻和端木雅已從羿嫻最初的隻字片語中知曉二藍同學的偉大事跡,比如還未出生便與魔女叫板,亦或者是沁心湖那湖底的白骨,性子實實在在的剛。
端木雅忽道,「天生的魔體。」
羿嫻光從聽這兩字都覺得這算不得什麼好話,「你想說二藍她體質在出生時已被悄然改了,與你們都不同,她能天生承載魔靈?」
端木雅所知曉的有關於深淵下的事全來自於那本墮**落小札,本也是一知半解,現如今更不敢賣弄,深怕一個不小心刺激到羿嫻,她躊躇著,試圖轉移話題,乾涸的嘴皮子張張合合,都磨出了血,也沒找到個適合的話題,「你們快看,這些暗靈似有了一張臉。」
周遭被火靈犬吞噬乾淨的黑霧又騰得冒出,黑乎乎的一團,卻比之前多了點東西,兩隻眼,一個鼻子一張嘴,嘴巴弧度裂得特別大,像是在無聲的譏笑。
有一,必有二三,很快在她們周圍又冒出了無數張臉。
齊韻掰掰手指,「第三次了。」
羿嫻不懂這陣法的奧秘,但也清楚,這短時間內一波波的變化無不在提醒她們,陣法升級,「你之前所謂的幻覺是不是指它們?」
齊韻腦殼痛,她忍不住敲打著,再發現身旁兩個女人淡然處之,仿若未聞時,很不解道,「你們聽不見嗎?」
羿嫻的意識海由本命獸看護,很是牢靠,不受外界絲毫的誘惑和撼動,她倒頗有些擔憂藍瞳和小藍,「你若沒什麼好法子的話,我先去看看她們。」
端木雅體內的暗靈在蹭蹭蹭壯大,能夠抵禦這種魔音,但她只能護住她自己,卻沒辦法替別人分擔魔音貫耳。
結果三人轉移陣地時,發現棉花糖她們還在時不時打暗靈,全然一副輕鬆自在樣,小藍甚至就趴在看似與二藍最接近的地方,實則任由她如何抬爪扒拉,都抓不到人。
「她們怎麼一個個也好像沒聽見魔音。」
「大概是小精靈。」
小藍面前勉強有一隻身高不過十幾厘米高的小精靈,小精靈咿咿呀呀的聲音全被四周刺耳的叫聲給遮蓋,靠近一些,便明顯能感覺到魔音被緩衝,入耳時也沒那般尖銳。
再靠近一些,感覺會更加舒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