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始料未及的答案。
在那種情況下,她若不殺祝少,死得是她,只能怪對方太作死。
曲從靈又道,「更何況這人是祝明意親子,依照他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來,定不會不給對方任何安全保障,青山宗有一門秘術,施法能看到對方死之前遭遇過的一切。」
羿嫻,「……所以,師傅她是代我受過,是嗎?」
一屋子的人全靜默了,她們很清楚這種遷怒毫無緣由,可有些人就喜歡做這種令人噁心的事。
端木雅絞盡腦汁的安慰,「羿嫻,不如往好一點的方向去想。祝明意既能設局讓大家看見你殺人,那被殺之人也許也不是真的……」說到最後,見大家都奇怪的看著她,聲音逐漸小了下去。
齊韻,「是真是假,去看看不就清楚了。」
藍瞳也贊同,「去看看。」
羿嫻不喜歡自欺欺人,見大家都贊同便決定,「今夜,我一個人去。」
當日夜裡,羿嫻帶著棉花糖夜闖青山宗,她先回一趟雲渺峰,少了大師姐和師傅在的雲渺峰夜晚安靜如斯,連夜晚巡視的人看起來都無精打采,交流甚少。
羿嫻和棉花糖藏匿在樹上,能夠看見幾波人毫無空隙的穿插,「比以往巡視的要嚴。」
棉花糖不開心,尤是她對雲渺峰也有很多記憶在,她咔咔的開始剝樹皮發泄,「羿嫻,大師姐她還會回來嗎?」
羿嫻,「會。」
這是她們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談及到大師姐,羿嫻有時候也不知該如何和這小傢伙交代,她覺得這事沒辦法與任何人交代,雖然沒有人責怪她獨自一人從深淵下爬上來,可她不甘心,非常不甘心。
「會。」
「真的嗎?」
「真的。」
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,她也會去繼續尋找。一年不行,十年,十年不成,百年,終有一日她們會再次相逢。
棉花糖一改之前了無生趣,嗖嗖的像猴子似的竄出去了好遠,動靜還不小,立即引起巡視的注意力。
羿嫻趁機往上跑,跑進她師傅的院子,院中打掃的相當乾淨,看不出有沒有人居住的痕跡,她師傅經常閉關,一閉關就數月,院落便交給其他弟子來打掃,一時間倒也很難判斷……
「知道你會來,不枉費我辛苦守了這麼多日。」
沙啞滄桑的聲音在院中忽然響起,在如此寂靜的夜晚如鬼嘯,關鍵這嗓音中似還帶著一絲熟悉的味道,羿嫻只見快極的黑影從四面八法朝她撞來,至少也有十幾道虛影,肉眼很難辨認哪個才是真,她被撞得往後倒退數步,撞碎了庭院中的石桌。
哐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