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一次,他是徹底清醒的狀態。
這是最令人難以置信的。
她無法想像他是如何清醒地說出那句話,在一次次輾轉纏綿的吮吸之後,半迫半哄道,「知知,張嘴。」
說這句話時,他用指尖摩挲著她耳畔觸碰不得的區域,奇異的酥麻令她渾身戰慄,他趁她情思恍惚,直接掠奪了個徹底。
那吻太欲,她無法將之與季辭聯繫在一起。
吻到最後,她被壓在窗上,覺得他們隨時就要擦槍走火——她並非全不經事,知道男人動了念是何種狀態。
好在他控制住了,從她身上撤開半寸,額頭抵住冰涼的玻璃窗,藉以冷卻滾沸的衝動。
「該吃飯了,鹿雪估計很餓了。」他在她耳邊說著日常的語言,唯有起伏壓抑的鼻息泄露了他真實的情緒。
而她骨酥腿軟,意志全失。
這才是最讓程音無法直視的:她居然一點抵抗的想法都沒有,在他懷裡,她投降得如此徹底。
那天之後,程音開始逃避與季辭目光接觸。
這很難,房子不小,但也就這麼大,低頭不見抬頭見,而且他總莫名其妙往她眼前湊。
她不看他,倒是給了他更多機會看她。程音雖然沒有證據,但眼角餘光告訴她,他只要跟她在一個房間,有事沒事就會盯著她看。
導致她連跟他共處一室都十分困難。
怎麼就她尷尬呢?他怎麼做到的?繼續儒雅斯文,道貌岸然,好像那天那個登徒子不是他!
程音也不是吃素的,被逼到牆角也會跳牆。
終於有一次她被季辭看毛了,惡狠狠扭頭迎視,兇巴巴地甩出了一句東北名句:「你看什麼!」
季辭的回答也很東北。
他先是愣了下——因為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,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四處遊走——隨即緩步走到程音面前,兩手扶住她的輪椅扶手:「看你。」
程音:……
「最近是瘦了嗎?」他端詳她的尖下巴,「白天在家沒人盯著,是不是又挑食了?」
撩人和撩架差不多,若是一方打直球,另一方就只好打躲避球。
那個吻對於季辭而言,或許只是成年人的一時興起,因為此後再沒有重演過。他又恢復了那種好哥哥的狀態,對她噓寒問暖,體貼入微,坦蕩得仿佛心無邪念。
程音卻被拐帶著進了一條歪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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