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爸~你怎麼了?」鹿雪好奇,她覺得季辭不太對勁,他的身體一直在輕輕顫抖。
所以,知知先前說得一切,根本就是謊言。
她說後悔喜歡他,早已忘記他——可是那一夜,他們意外重逢,她是如此歡喜。
含著淚,訴說對他的無盡思念。
縱容他,對她做盡一切浮浪之事。
可他居然以為,那是一場了無痕跡的春/夢,就這樣讓她獨自一人帶著孩子,艱辛地面對生活的風霜,世人的鄙夷……
他簡直是天底下最混的混蛋!
季辭緊緊抱住了他剛剛才得知其存在的女兒,抱得如此之緊,以至於鹿雪大聲發出了抗議。
「爸爸!你幹嘛!鬆手鬆手,我肋骨都疼了!」她像一隻被捏住的毛毛蟲,在他的臂彎扭來扭去。
季辭立刻鬆開手,毛毛蟲變成了一隻氣鼓鼓的河豚,鹿雪叉腰瞪他,結果小肉臉被親了一口,親完還不算,他竟還拿下巴來蹭。
「爸爸走開!鬍子扎人!好癢啊哈哈哈哈哈!」鹿雪笑得幾乎岔氣。
最後她笑到眼淚都冒了出來,粘在臉上潮潮的,而且還越來越潮,搞得鹿雪都疑惑了。
那不是她的眼淚吧,是爸爸嗎?爸爸在哭嗎?
「你到底怎麼了?上班被人欺負了嗎?快跟我說。」鹿雪壓住心中震驚,看著季辭通紅的雙眼。
「沒事,爸爸只是想你了。」季辭再次將她抱緊,仿佛永遠都抱不夠。
鹿雪放棄了掙扎,接受了自己作為一條撫慰犬的命運:「我不就在這兒呢嗎,我哪兒也沒去,我們小學生白天要上學的呀,不能一直陪著你。」
「是的,爸爸還是太嬌氣了。」
「嗯,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今天語文課上剛學的,送給你。」
「學到了,謝謝小寶。」
唉,季總怎麼變得這麼不成熟,鹿雪頭疼地想,早先還叫她程女士、程同學,現在成天寶長寶短的,肉麻死了。
不過程音好像很少叫她小寶,這種體驗鹿雪從前沒有過,感覺似乎也不賴。
於是她也換了個稱呼,在季辭工作了一整天,有點鬍子拉碴的臉上,吧唧親了響亮的一口。
「不客氣噠,我親愛的老爸。」
第74章 喵喵
程音回到家, 驚見鹿雪騎在季辭背上,二人正將沙發當做敵營,快樂地玩騎馬打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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