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,發現落在唇上的是程音的吻。
這丫頭當真不吃教訓,昨晚弄到後來,一直哭著求饒,睡著時還委屈巴巴地流眼淚,晨起竟還敢繼續挑逗。
季辭翻了個身,將她用被子裹住,連人帶被擁在懷裡,困住了她搗亂的手。
「早。」
程音盯著他神志清明的雙眼,知道自己無計可施,三哥已經清醒了。
懊惱多少有點,昨晚她過於沒用,浪里沉浮幾回,力氣便被壓榨乾淨,累得腦子都轉不動。
原本她的計劃是在事後與他相擁閒聊——聽聞男人這種時刻最不設防,很容易問出真話來。
此時看來,似乎已經錯失了良機。
卻度過了她夢寐以求的良夜。
程音看著那雙湖水灰色的溫柔眼睛,心中喜悅抑制不住,可惜她被抱著動彈不得,只好抬頭虛空索吻,假裝親了下他的臉:「哥哥早。」
這稱呼居然叫紅了他的臉。
晚上兇悍得像頭野狼,此時倒裝起了端方少年,若不是渾身酸痛像被卡車碾過,程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夢。
前一夜的細節紛紛閃回,程音的臉也微微一紅,他喜歡的方式遠比一般人狂野,和他儒雅的外表完全不符。
倒是很像那個男人。
如此念頭閃過,程音微微失神。其實前一夜她就有過模糊的懷疑,只不過當時身心均被占據,騰不出多餘的內存在思考。
此時稍微回味,味道便顯得有點熟悉——昨夜與那個雪夜如此相似,甚至連台詞都差不太多。某次她實在招架不足,想要促成他快點完事,便故意含淚回頭看他,軟著嗓子嬌聲哭求。
結果被他狠狠咬住脖子,啞聲喝令:「哭大聲點。」
「三哥,那天晚上,是你嗎?」程音忽然道。
驚慌之色轉瞬即逝,季辭溫聲問:「哪天晚上?」
程音沒有證據,但就是覺得,他知道貌似她在說什麼。這個想法讓她覺得自己瘋了,難道那天晚上真的是他?他就是鹿雪的爸爸?
「下雪的那天晚上。剃著光頭的男人。酒吧街。還有兩個混混。」
她一字一句,說得都是碎片信息,只有當事人才能聽得懂。季辭眼睫輕顫,掩飾笑問:「知知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」
他的表情變化如此細微,一閃而過讓人捕捉不著。程音於是換了個問題:「那麼三哥,你會對我說謊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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