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著餐盤起身,背影有些灰溜溜。
剛才還勸他的大姐,此時有些心驚。
她看向陳湮瀟,少年對她燦爛一笑,她不禁懷疑,難道剛才看錯了?
她總覺得現在的少年,和剛來公司的不太一樣,哪裡不一樣,又說不上來。
她只當少年被那虛浮迷了眼,才有所改變,隨即搖搖頭。
桌上幾人繼續用餐。
付懿在食堂用完餐,便和幾位高層一齊出去。
某處角落裡的一位少年見她離開,也趕緊起身跟了上去。
付懿從食堂出來,便被人攔住,她眯起眼眸看著攔住自己的少年,語音淡淡:「有事?」
旁邊的幾位高層看著這位少年,看出他眸中的遮掩不住的算計,俱都露出不屑。
有人沉聲道:「小付總很忙,有什麼向你們部門反應。」
一個集團副總的時間是很寶貴的。
陳博骨氣勇氣站在這裡,被他嘲諷地漲紅了臉,卻依舊固執看向付懿,認真道:「我只是有事請教小付總。」
付懿掀了掀眼皮,看他:「什麼事?」
陳博都不敢繼續說了,從不知和她說話,居然這麼大的壓力。
但,陳湮瀟能做到的,他也能做到。
他額角已經滲出冷汗,依舊強裝著鎮定,努力笑得自然:「想請教小付總和陳湮瀟的事。」
付懿面色一冷,銳利的眸光掃向他:「你想說什麼?」
陳博一張帥氣斯文的臉被付懿的氣場逼得慘白,他握緊手心,倏然抬眸直視付懿,一咬牙說道:「為什麼陳湮瀟可以,我不可以?」
付懿莫名地看他一眼,隨即打量著面前的少年。這位少年有著和自家小朋友差不多年紀的面貌,一樣的充滿著朝氣蓬勃。
不一樣的是,自家小朋友的那雙眼睛,乾淨得如同毫無雜質的琉璃珠。面對她的時候,沒有絲毫算計。
女人一雙美眸中似有光華在流轉,半響後,她倏然勾起唇角,意味不明地出聲道:「那好,跟我來吧。」
陳博眸中驟然漫上喜色,強自抿起唇,控制著表情。
幾位高層紛紛向她告辭:「小付總,那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她這是生氣了,他們可不想往槍口上撞。
他們走的時候都同情的看一眼陳博,現在的小孩子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