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大氣典雅,沒有那麼華麗的裝飾,付懿一眼就看出這是某家品牌的定製。
她的第一反應竟不是問他為什麼要送戒指,而是抬頭嚴肅問他:「你哪來這麼多錢?」
不是質問,而是關心。
陳湮瀟只是看著她笑,微微側頭:「姐姐是不是忘了,我們是同行。」
付懿就這麼被說服了,金融行業的高材生想要理出一枚戒指的錢並不難。
金融行業的最擅長就是,錢生錢。
大概是她對陳湮瀟太過信任,並沒有去細想,就算錢生錢,他的本錢又是哪裡來的?
眼下的情況也容不了她去想那麼多,陳湮瀟已經伸手執起她的手,低頭十分自然道:「姐姐,我幫你戴上好不好?」
付懿下意識收回手,瞥開目光不去看他,神色微沉:「為什麼想到送戒指?」
見她收回手,陳湮瀟眼眸微暗,隨即笑得乖巧又莫名深意:「我看姐姐剛好缺一枚戒指。」
付懿沒收,克制著那若有若無的悸動,神色淡淡:「戒指我就不收了,有錢自己留著,以後不要買這些沒用的東西。」
「怎麼會沒用呢?」陳湮瀟眨了眨眼,倏然彎腰湊近付懿耳畔,還故意往她耳窩裡呼了一口熱氣,嗓音曖昧:「姐姐是不是知道了?嗯?」
狼尾巴果然藏不住了。
付懿渾身一震,不知道是被那灼熱的呼吸撩的,還是因為他的問題。
總之她現在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對勁,好像很熱,又好似很僵硬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生氣,轉生離開,可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。
她知道少年在問什麼,卻只能裝傻充愣:「知道什麼?」
陳湮瀟也不在意她的回答,瞬間又被更好玩兒的吸引了注意力。他看著眼前白皙可愛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,心下便愉悅非常,黑眸中也點綴上了星星點點的笑意。
他似乎覺得很好玩兒,沒忍住伸手碰了下付懿圓潤的耳垂,故意拖著低醇的嗓音:「姐姐,你的耳朵怎麼這麼紅啊?」
他故作疑惑,眉梢吊起,壞得不得了。
付懿驟然冷下臉:「湮瀟,別鬧!」
「哦。」見她冷了臉,陳湮瀟又變了臉,委屈巴巴得不行。
付懿:「……」
她竟不知道不再藏著的小朋友,竟這般難纏。
可明知道這傢伙是裝的,習慣使然,她還是會心軟。
她強迫自己不去看他,矜持冷淡:「今晚早點休息,我先上樓了。」
「欸!姐姐!」陳湮瀟移步堵住她,像變魔術似的,變出一根紅線穿進戒指里,便成了戒指項鍊。
他自顧地將這項鍊戴到付懿的脖子上,邊在她耳邊低笑:「姐姐想什麼時候戴,再什麼時候取下,好不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