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付懿面前,這樣的姿勢就像將女人整個擁進了懷裡一樣,說話的時候,呼吸也灑在了她的頸窩裡。
付懿只覺鼻端渾然都是少年清爽的味道,渾身不自在,克制著什麼出聲警告:「湮瀟!」
陳湮瀟低聲安撫:「姐姐,馬上就好了。」
那男人送的東西,太過礙眼。姐姐的脖子多漂亮啊,漂亮得想讓人毀掉。但是他捨不得,只能是他的,上面只能裝飾他送的東西。
付懿:「……」
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明明知道應該嚴厲拒絕他、推開他,可她渾身就像被控制了一樣,沒有一個拒絕的動作。
「好了!」陳湮瀟直起腰,看著女人脖頸上的枚戒指,細細的紅線襯得女人皮膚越加白皙勝雪。
紅線纏著纖細脖頸,就好像,這輩子他都纏定了她。
他收回目光,落回付懿微冷的臉上,語氣帶上了不舍:「姐姐,過幾天我就回學校了,畢業典禮姐姐能不能來看我?」
聽見他的話,付懿清冷的目光看向這熟悉又無端陌生的少年,頗為冷淡:「我會去,你們校長邀請了我。」
陳湮瀟也不介意她的冷漠,看了她脖子上的戒指,眼睛彎了起來:「那就好。」
「姐姐,晚安。」
回到臥室,陳湮瀟看著手機上十幾個未接電話,面無表情地撥回去。
電話很快便接通,那邊的聲音微急:「陳湮瀟同學,你真的要放棄Y國大學嗎?」
陳湮瀟聲音沒有起伏:「是。」
上大學,是因為姐姐讓他上的,他才努力做到最好。
跟姐姐沒關係的,他便沒有絲毫興趣。
那邊的中年男人嘆息一聲,還準備再勸:「這個機會很難得…」
「老師,不用了,我不想再繼續了。」
陳湮瀟眸中情緒不明,已經足夠了,他想要快一點成長,成為足夠站在她身邊的人。他不能再浪費時間。
今晚的事,曖昧又莫名。好似挑明了,好似沒有。
總之兩人心知肚明,卻又沒有人故意戳破。
付懿總是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男孩兒抱有幾分心軟,不忍主動去說明。
因為一旦挑明,他們的關係變不可控了。而她,從不允許事情脫離自己掌控。
只是經過這晚,兩人之間的關係總還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付懿更加冷淡,少年卻不在意,更加直白地撩撥,也更加粘人。
付懿在猶豫,現在的失態隱隱在脫離她的掌控,理智告訴她,不應該再繼續這樣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