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他伸手,聲音溫柔:「我幫綿綿戴上。」
付懿心中陡然有一絲不自在,下意識拒絕,男人卻已經靠了過來。
她便將拒絕的話收了回去。
他離得並不算很近,兩人之間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,不會讓付懿感覺到什麼。
沈則言的手卻緊張得有些顫抖,他克制著情緒,不緊不慢地將項鍊戴好。
戴好後,沈則言看著女人白皙脖頸上的項鍊,眸中閃爍,笑得溫和:「好看。」
付懿低頭看了眼,哂笑出聲:「小姑娘喜歡的東西。」
沈則言笑著調侃:「綿綿不是小姑娘麼?剛滿十八歲呢。」
付懿一挑眉,不可置否。
她早已經不是小姑娘了。
沈則言本說要送她回家。
有陳湮瀟一起,付懿自然不會讓他送,她叫了司機來接。
陳湮瀟一直在外面等付懿,見她出來,便笑著跑過去。
在看見她脖頸上的項鍊時,笑容僵了一瞬,只是一瞬便恢復如常。
回家的路上,付懿側頭問:「今天感覺怎麼樣?」
陳湮瀟抿了抿唇,微微笑道:「挺好的。」
付懿敏銳地發現了什麼,關心地問:「你不喜歡和他們一起玩兒?」
少年和他們那一群人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,玩兒不到一塊去倒也正常。
「沒有不喜歡。」陳湮瀟搖頭否定,隨即轉移話題,笑容燦爛:「我也有禮物送姐姐。」
一定比那個男人的更好。
看著少年充滿陽光的笑容,付懿心頭一跳,反射性覺得少年這個禮物她恐怕不想知道。
可一邊她又矛盾地挺感興趣,便故意笑著出聲問:「什麼禮物?」
陳湮瀟眨了眨眼,笑容變得神秘:「姐姐到家就知道了。」
付懿懷揣著好奇又不安的心情,一直到家。
她打開門,正準備開燈:「現在可以說了吧。」
可還沒等她打開燈,陳湮瀟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,在她耳邊低聲笑:「姐姐等等。」
付懿在一片黑暗裡,感官更加清晰,耳邊的笑聲帶著帶著熱氣,一陣酥麻如同過電一般,讓她渾身微顫。她抿起唇,心下不妙。
她總覺得現在的小朋友不太對勁,他不打算裝下去了?
陳湮瀟不知道在捯飭什麼,付懿突然感到眼睛亮了起來,應該是他打開了燈。
隨後她眼上的手也慢慢拿開,眼前好似有什麼在閃爍,是反射的燈光。
她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,眨了眨眼適應了燈光後,看得更清楚了。
少年白淨修長的手上,拿著的是一枚戒指,反射的光亮得刺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