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湮瀟沒有回答,轉而去親她的脖子。他這麼難纏,讓人沒有絲毫招架之力。
付懿想到什麼,趕緊拿出手機,點開她和袁程的微.信聊天界面,果然這崽子已經擅自幫她回復。
【袁程:付總,現在來接您?】
【不用了,我有點不舒服,今天先不去公司了。】
【袁程:付總,您沒事吧?要不要我陪您去醫院。】
他知道昨晚付懿喝醉了,不知道早上會不會不舒服。但付懿從不會不去工作,那一定是很不舒服了。
【不用了,湮瀟在。】
【袁程:好,那您好好休息。】
付懿:「……」
她又一次被這崽子氣到,她抬眸怒視著他:「誰讓你這麼做的?」
陳湮瀟故作委屈,語氣無辜:「我還不是擔心姐姐今天起來會不舒服嘛。」
他這意有所指的,恨得付懿牙痒痒。
她真是好久沒有情緒波動這麼大了,果然這崽子知道怎樣挑起她的情緒。
陳湮瀟看她一眼,突然將她推到沙發上,隨後傾身而上。他敞開腿跪在付懿兩邊,看著付懿,幽幽地低笑:「是我的錯呢,竟然讓姐姐還能工作。」
這危險的距離和姿勢,讓付懿心中警鈴大作,她瞪著面前渾身透著壞的少年:「你讓開!」
一次她可以告訴自己是意外,不能再有第二次!
因為她清醒,她理智,再沒有藉口。
陳湮瀟自然是沒聽,低頭吻住她的唇,輾轉著,聲音輕柔:「那我再讓姐姐工作不了就好了。」
他一隻手抓住付懿雙手手腕拉在她的頭頂,少年看上去清瘦,力氣卻是她絲毫撼動不了的。
少年的攻勢就像四面八方來的藤蔓,並不強硬,卻又十分有韌勁,讓人掙脫不開。
付懿掙脫不了,竟在他的攻勢下緩緩沉淪,強硬的態度也軟了下來。
陳湮瀟黑漆漆地眼眸中划過變態的滿意,閃爍著興奮。他一手摟住付懿的後月要處,微微用力,讓她感受自己到底有多渴望她。
他的聲音黏黏糊糊,一聲一聲地叫著:「姐姐,姐姐,我好想你啊,不在你身邊的每一天都在想你,無時無刻都在想和你做這樣的事情,想將你做得再也拒絕不了我。」
白天空下來腦子裡全是她,晚上夢裡還是她。
他看著她的目光是深情的,說出的話卻無比瘮人,讓那深情也變得可怕起來。
他一寸向下,貼著付懿的耳朵:「姐姐,我好想一口一口將你吃掉,這樣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