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後知後覺,現在的少年,根本就是個瘋子。
讓她毫無辦法,可她偏偏對他還是心軟的。她痛恨這樣的自己,卻又無計可施。
陳湮瀟像是沒聽出一樣,見她答應,眼神猶如點亮的燈一樣,一下就亮了起來。他的笑容燦爛,帶著真心實意。
付懿晃了下神,隨即冷冷道:「但是,我只答應這一個條件。」
陳湮瀟笑得眼睛彎彎:「好啊。」
付懿收回看向他目光,轉身往書房走去:「我去擬合約。」
她對現在的少年不抱有絲毫的信任。
「好。」陳湮瀟依舊在笑,將眸底划過的那絲受傷藏得很好,笑容變得有些森然。
那又怎樣呢?他可不是乖乖遵守約定的三好學生。
片刻後,付懿從樓上下來,她換了件衣服,頭髮也打理得一絲不苟。
她將合約扔到茶几上,看也不看陳湮瀟,聲音淡淡:「簽字吧。」
陳湮瀟也沒看,直接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合約很簡單,大致就是付懿不會承諾其他,陳湮瀟也不能讓人知道他住在她家裡,如果被他泄露出去,就算是違約,他就要從這裡搬出去。
陳湮瀟簽好,殷切地望著付懿,燦爛的笑:「姐姐放心了嗎?」
付懿眸中閃過複雜神色,隨即冷冷應道:「嗯。」
這件事談好,一時空氣中有些尷尬。兩人似乎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,可誰都知道和以前不一樣,付懿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心裡毫無芥蒂地和他生活在一起。
她輕咳兩聲,起身看向他,淡淡道:「你去做你的事情,我先去公司了。」
看著她一臉鎮定,陳湮瀟臉上笑容加大,湊到她跟前,伸手輕輕點著她脖頸,輕語:「姐姐確定要這樣去公司嗎?」
那曖昧斑斕的痕跡,讓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付懿躲開她的觸碰,微微皺起眉,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。但對她這樣的工作狂,一天不去公司就不對勁。
陳湮瀟仿佛沒看見她的牴觸似的,向她走近兩步摟住她的腰肢,傾身湊近噙住她的耳垂,尖牙廝磨著,聲音低醇誘人:「姐姐,我幫你請好假了哦。」
自昨晚重逢後到現在,他就像是一個肌膚飢.渴症病人,想要時刻和她黏黏糊糊,想要隨時都碰著她。
所有的陰狠都是虛張聲勢,他是害怕的啊。兩年的思念折磨得他恨不得死去,可一想到這個女人,他又不甘心。
現在終於重新見到了,他恨不得兩人時時刻刻都交融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以此來確定,他是真的失而復得了。
而不是一場夢。
經歷過一次後,好像更加地容易被他撩撥,熟悉的酥軟感襲來。付懿偏頭躲開,皺眉看向他:「你說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