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硬著心說出來,不忍去看少年的臉色。
誰知陳湮瀟並沒有其他表情,少年渾身氣勢陡然一轉,手上像是變戲法兒似乎出現了一個手機,他將手機解了鎖拿到付懿面前給她看,在她耳邊輕笑:「姐姐真的好正。」
他又想起昨晚所看到的,平時清清冷冷的女人,卻也有那麼嫵媚的一面。
他陰翳又固執地想,姐姐的這一面,是他的,除了他,誰也不能看見。
看到手機上被拍下的照片,付懿驟然睜大眼,不可置信地轉頭看他。
這是張兩人正在接口勿的照片,衣衫凌亂,她環著他脖頸,意亂情迷,並沒有發現面前的少年正在拍他們。
陳湮瀟此時渾身瀰漫著陰鬱,看著女人的反應,他緩緩起唇角:「姐姐為什麼要這樣看我?這是我們的第一次,可要好好紀念。」
他湊近她,將她披散下來的頭髮緩緩勾到耳後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指腹輕輕刮在了付懿的耳廓,眼睜睜地看著女人輕顫了一下。
陳湮瀟眸中划過滿意的神色,下一秒卻被付懿打開了手,她警告地看著他:「陳湮瀟!」
她這兩年和少年分開後,性子越加沉穩,很少有如此情緒外漏的時候,胸口起伏著,氣得不輕。
看到了少年的真面目,她並沒有感到有多意外,或許在過去,少年就已經露出馬腳,可她那時候更願意相信他。
但是她實在是沒想到他會做到這一步,這麼不擇手段!
陳湮瀟「嘖」了聲,漆黑的眼眸中病態盡顯,整個人像一頭懶洋洋的頭狼,深不可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付懿,低醇的嗓音漫不經心地說道:「姐姐應該不希望今天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睡了的事情吧?」
他言語直白,又帶著些不正經,意外地不惹人討厭。
付懿卻被氣得震怒,她神色帶著失望,不可置信:「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
他明明知道,明明知道她心中的禁忌,卻依舊不偏不倚地打中她的七寸之地。
聞言,陳湮瀟突然低低笑出聲,他湊得更近,陰翳的氣息噴灑在付懿的脖頸,幽幽道:「放心,我這麼喜歡姐姐,怎麼捨得做姐姐不願意的事情呢?」
付懿忍不住氣得渾身發抖,沉著臉一言不發,也不推開他。
為什麼她的少年會變成這樣?到底是她的忽視,還是她真的一點也不了解他?
陳湮瀟也不在意,一隻手輕撫上她的側頸,手指冰涼,如同冷血動物的皮甲,帶起一陣雞皮疙瘩。
白皙的脖頸上,殘留著深深淺淺的一顆顆小草莓。
他倏然低頭吻向一顆草莓,輕吮了一下,隨即燦爛一笑:「姐姐,我從來都只想留在你身邊而已。」
「這次也是。」
付懿死死抿緊唇,唇縫崩成了直線,她不想承認,他剛剛只是這麼一下的撩撥,她竟有了反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