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湊近付懿耳邊,聲音很輕:「就像催.情劑的味道。」
那三個字像是在少年少年舌尖打了個轉兒才吐出來,莫名旖旎又帶著欲。
付懿被這三個字說得老臉一紅,心底卻微妙地想起,沈則言也說過她抽菸的事情,說女孩子別抽這麼多。
到了少年這兒,就如此不正經。
也不知道他這兩年,到底是在哪兒去學的這些東西。
她甚至在想,他別去拍三級片去了吧?
付懿自己都沒有發現,她竟沒有因為少年不雅的話而生氣,反而是在擔心他過去遇見了什麼。
像是要印證自己所說的話似的,陳湮瀟頂了一下,還十分開心地向她求證,笑得燦爛:「姐姐你看,我說的沒錯吧?嗯?」
付懿被他這一動作弄得大腦宕機了一秒,隨即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推開了他,沉著臉換了鞋就徑直往樓上走去。
也不知道羞的還是氣的,或許又羞又氣。
她離開後,陳湮瀟苦惱地耷拉下嘴角:「姐姐生氣了呢。」
太不經逗了,得要趕緊哄好才行呢。
付懿回到自己房間,換了居家服,氣得在偌大的房間裡走來走去。
她抬手扇了扇臉上未褪去地溫度。
氣死了!狗崽子!
呸!明明是狼崽子!
不不消片刻,門口傳來了敲門聲,伴隨著陳湮瀟好聽的聲音:「姐姐,姐姐,開門好不好。」
付懿沒有絲毫意外,並不想理他。
可門外一直傳來少年的聲音,還抑揚頓挫,吵得她頭疼。
付懿深呼吸兩口氣,才走去開門,依舊沉著臉看著少年,語氣十分冷漠:「有事?」
陳湮瀟臉上儘是委屈,故作可憐巴巴地看著故意:「姐姐生氣了?」
付懿:「……」姐姐並不想說話。
誰知陳湮瀟突然抓住她的手,眼神認真地看著她:「我讓姐姐生氣了,姐姐打我吧。」
他的外表實在是太有欺騙性,澄澈如清泉般的眸子這樣看著付懿,她心裡的氣一剎那就像戳破的氣球一般,噗噗地消散了去。
她不再看他,聲音依舊冷硬:「打你做什麼?」
陳湮瀟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緊了幾分,直勾勾地盯著她,語氣帶上了幾分執拗:「姐姐像早上那樣打我,好不好?」
手腕有些疼,付懿皺起眉,不禁想抽出手:「你先放開。」
見她這樣,陳湮瀟眸中頓時漫上失望,低頭喃喃道:「姐姐,那我幫姐姐打好了。」
還沒等付懿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,他驟然抬手往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。
「啪」地一聲,讓付懿瞳孔一縮,反射性呵斥:「你做什麼?你瘋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