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夠了嗎?」陳湮瀟只是看著她笑,眸中閃爍著病態的瘋狂。
付懿已經說不出話來,微微張著嘴,難以置信地看他。
陳湮瀟皺了皺眉:「還不夠嗎?」
說罷,他又準備抬手。
好在付懿及時抓住了他的手,連忙道:「夠了!不要再打了!」
少年打自己,竟也是下了死手的,一點也沒留餘力,比早上付懿打得狠多了。
只這麼片刻,少年的臉就已經腫了起來。
付懿瞪著他,緊緊抿著唇。
陳湮瀟眼裡出現了光,一下伸手抱住她,腦袋像犬科動物一樣埋在付懿肩上蹭蹭撒嬌,語氣開心:「那我就當姐姐原諒我了。」
付懿沒有說話,他突然又委屈起來,手臂收緊了幾分,聲音還帶上了哭腔:「姐姐不要不理我好不好?」
付懿心裡長長嘆出一口氣,還是心軟了。
她推開少年,故作冷眼看他,聲音冷漠:「下去,給你臉處理一下。」
「好!」少年眼中瞬間露出欣喜,狼尾巴在身後搖得啪嗒啪嗒響。
付懿無奈地呼出一口氣,率先往樓下走去。
陳湮瀟乖乖地跟在她身後,總算有了幾分正常。
到了樓下,付懿去廚房冰箱裡拿冰袋,陳湮瀟也跟著她,寸步不離。
她扭頭看他一眼,低聲斥道:「你過去坐著。」
「唔。」陳湮瀟應了聲,腳下卻沒動,目光依舊黏在女人身上,一絲一毫也不捨得撕開。
付懿不想再說她,從冰箱裡拿出備用的冰袋,沒好氣地拉著他快步往客廳走去,然後將少年按在了沙發上坐下。
她看著少年紅腫的臉,心底免不了一疼,忍不住罵他:「以後再這樣,不管你了。」
「不行!」陳湮瀟瞬間反駁。
付懿不雅地翻了個白眼,隨即小心翼翼地抬起少年的臉,將冰袋敷在他那邊臉上。
此時陳湮瀟上仰起頭的姿勢,他看著付懿,笑得有些傻:「姐姐翻白眼也很好看呢。」
他一笑,便扯到了臉,便故意皺了下眉。
付懿這直白的誇得有一瞬的不自在,看他臉上的痛色,頓時又瞪了他一眼,語氣不善:「別動!」
陳湮瀟望著付懿,就是很開心:「姐姐這是心疼我嗎?」
付懿一手掌著他的臉,一手按著他臉上的冰袋,並不想理他。
陳湮瀟卻不罷休,伸手扯了扯她居家服的下擺,還搖晃了兩下,撒嬌:「是不是啊姐姐?」
付懿表情冷漠無情。
陳湮瀟「嘖」了聲,乖巧褪去,懶洋洋地掃了她臉上一眼,眼裡閃過一絲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