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懿一頓,隨即淡然一笑:「走吧,說不定真的只是八卦呢。」
回到付氏,付懿走進公室門,就看見沈則言坐在裡面,她挑眉一笑:「你怎麼來了?」
他身旁還跟著個顧珏。
沈則言還沒說話,顧珏偏搶先了,她睨著付懿:「怎麼?不歡迎我啊?」
付懿輕笑一聲,沒有回答,而是轉而看向沈則言。
她知道,顧珏就是小女孩兒心思,把自己當做假想敵,所以她從來不在意對方的態度,畢竟也不是真的情敵。
顧珏見她不理自己,恨恨地等她一眼,倒也沒再多話。
沈則言面上無奈地看了眼顧珏,隨後看向付懿,溫和的聲音透著擔心:「聽說你去醫院了,是付總要出院了?」
早先便有傳言,付雲海快好了,自然他也知道。
「嗯。」付懿點點頭,冷笑道:「今天倒是沒白去醫院,發現了點有趣的事情。」
不去還不知道呢。
看她這表情,沈則言便知道不是好事情,微微皺眉:「什麼事?」
付懿看了旁邊的顧珏,面上似笑非笑。
沈則言心中一凝,想顧珏認真道:「你先出去一下。」
見他向著付懿,顧珏心裡來氣,尖酸刻薄地開口:「你們家那點兒破事兒誰不知道?裝什麼神秘。」
隨是這麼說,她行動上卻不情不願地離開了。
付懿也不在意她的態度,將白天醫院裡的事情告訴了沈則言。一兩人多年的關係,她了解他的為人,不擔心沈則言會說出去。
況且陡然發現這樣的事情,她心底也壓抑得透不過氣,需要向人傾訴。
聽完她的敘述,沈則言一臉凝重:「那綿綿,現在打算怎麼做?」
付懿拿過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垂下眼眸看著透明的玻璃杯,淡淡道:「先不打草驚蛇,將孫醫生找出來。」
只是消失了這麼多年的人,找起來恐怕沒有那麼簡單。
沈則言點點頭,看向付懿,神色十分認真:「綿綿,有什麼需要一定告訴。」
付懿心底一暖,微微一笑:「好。」
她知道,就算自己拒絕,他也會暗中幫忙。
今天一天下來,付懿疲憊不堪,好不容易回到家裡,看著空蕩蕩的房子,卻莫名有些想念那狼崽子在家裡鬧騰的時候。
他在的時候,這房子裡總會有些人情味,儘管那些情感濃烈得讓她招架不住。
她笑著搖搖頭,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。
剛想著狼崽子,他便給自己打了視頻電話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