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付懿的感情很複雜, 歉疚、羞愧,還有對姐姐渴望,但他知道,他是很嫉妒她資助的那個男孩子的。
付懿點在手機上的指尖一頓,抬眸帶著嘲意看向付雲海:「您和周秘書二十多年了都還在一起, 這有什麼很意外的嗎?」
旁邊的周秘書被她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面上還得維持著和善的笑容。其實她巴不得付懿和那個男孩子走得近, 這樣她背後就少了世家的支撐, 她兒子也少了一份危險。
付懿淡淡掃了她一眼,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, 唇邊笑意漸冷。
付氏有她媽媽的參與,不相干的人,別想得到分毫。
「你…!」付雲海被她的話氣到,卻又說不出話來。
看著這一幕, 一旁的付昱開了開口,還是沒有出聲。他知道,姐姐是討厭他的,他也恨極了自己的身份。
付懿神色各異的三人臉上掃了一眼,收回目光,低頭給陳湮瀟回復消息:
[姐姐:付雲海快出院了,最近我會很忙,忙完來看你。]
正在片場邊休息的陳湮瀟,穿著一身民國時期的白色長衫坐在椅子上,白面冠玉,就像那時候富貴人家的大少爺似的。
明明才分開,他又想她了,導演一喊休息,他就給她發了消息。
此時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,生怕錯過付懿的消息。
在看到付懿回的消息時,他心底反射性陰鬱下來,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打字:
[狼崽子:姐姐,你是不是又想騙我?]
上回她也說有時間便來看她,可是並沒有來。
可消息已發送,他就後悔了,付雲海住院的時候,金宇告訴過他。
想到這裡,他給金宇發了個消息,讓他查一下付氏那邊的情況。
付懿看到他的消息,一挑眉,並不意外。
看來,狼崽子真是一點也不信任她呢。
她回得很簡單:
[姐姐:沒騙你。]
很簡單的三個字,卻莫名帶著信服。
陳湮瀟收到的時候,微微一挑眉,導演那邊叫了聲:「好了,幹活了。」
他抬眸看了眼,拿起手機放到唇邊,發了條語音:
[狼崽子:姐姐,我等你哦~]
說罷,他便將手機交給助理,繼續拍戲。
那邊的付懿收到消息,下意識點了一下,狼崽子的聲音就被外放了出來。他的聲音跟他的外表一樣,乾淨澄澈,極具欺騙性。但當他可以勾引的時候,什卻帶著似有似無的欲,撓在人心尖尖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