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乾淨的目光看著付懿,莫名讓她信了幾分。
她看著少年的眉眼,微微抿唇,轉移話題:「你今天拍戲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陳湮瀟微微皺眉,苦著臉故意道:「我渾身都不舒服,只有姐姐才能治好。」
付懿沒有形象地翻了個白眼,這傢伙又開始不正經。
她今天精疲力盡一天,倒是沒有那心思去注意形象。
陳湮瀟看著她翻白眼的樣子,笑意卻是更深了。
這樣的的姐姐很可愛啊。
聊了一會兒,付懿抬手揉了揉額角,看了眼牆壁上的鐘,隨即道:「不早了,你快去休息。」
今晚陳湮瀟意外地聽話,沒有纏著她,乖乖地笑:「姐姐晚安。」
看著他露出牙齒的笑,付懿微愣,隨即溫和地笑道:「晚安。」
這麼懂事?她今天身心都這麼累,還真怕狼崽子會纏著她。
看他這麼聽話,她想,等這兩天忙完,一定抽個時間去劇組探班。
掛掉視頻,她便走上樓洗澡。
而另一邊,陳湮瀟剛掛斷電話,手機上邊便閃出一個通知條,是一條財經八卦,他只看到付氏大小姐幾個字,便點開了。
「付氏掌權人近期可能出院,沈氏繼承人沈則言卻從付氏集團出來,付家大小姐欲和沈氏聯姻對付其父親?」
陳湮瀟眸光一沉,握住手機的手下意識握緊,神色明明暗暗,陰翳不明。
今天金宇已經查到付氏的情況,付雲海即將出院,而他那個私生子也在前不久被弄進了付氏,等付雲海一出院,兩父女的戰爭恐怕就要開始了。
或許現在,已經開始了。
的確已經開始了,付懿在付雲海住院期間準備了這麼久,自然不會再蟄伏下去。
第二天,她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。
這後面的幾天,她都在和付氏的合作夥伴應酬,現在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將付雲海拉下去。
但一想到那天在醫院裡聽到的話,她便一刻也等不了,況且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。
這段時間狼崽子好像也懂事了,沒有每天都纏著她,每次和她打電話也都是在她下班回家後。
這麼想著,付懿便決定第二天早一些從公司出來,去《驚夢》的片場。
今天才五點,付懿便準備出公司,讓袁程有些意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