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嘆出一口氣:「那晚你注意一些,儘量避開他。」
雖然知道不可能,以兩人的身份,大概率是避不開的。
「是。」
等袁程離開後,付懿又兀自懊惱,自己心虛什麼?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,怎麼一副擔心被抓姦的樣子。
她放在辦公桌上的手,中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,出賣了她的不安。
她閉上雙眼,自己對他好像過分在意了。
晚宴那天,付懿換好禮裙,造型師幫她做好造型。
禮服是一字肩的海藍色長裙,端莊大氣又不失優雅,頭髮被高高挽起,脖子上配著同色的寶石項鍊,更添高貴。
付懿站在鏡子前,看著裡面的自己,神色恍惚。
她穿裙子的時候,實在是很少,除了媽媽的祭日,或者一些重要的宴會。
她突然就想起,好像狼崽子還沒有正兒八經地見過自己穿裙子的模樣,不知道他見到會是什麼樣的表情。
等她回過神兒,才發現自己的唇角已經不自覺揚起,又連忙抿直。
她搖搖頭,無緣無故想他做什麼。
這時,外面的袁程敲了敲門:「付總,沈先生到了。」
付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還早,不過沈則言作為沈氏公子,自然要早些到場。
她拿好包,提著裙子往外走去。
她下樓的時候,沈則言正在樓梯口,抬起頭看過來,瞬間便驚艷得定住了。
樓梯上的女人如那九天玄女一般高貴,量身定做的晚禮服襯得她膚如凝脂、身材正好,身後的助理幫她提著裙擺,清冷的面容遙遙看過來,仿佛神聖得不可侵犯。
付懿走到他面前,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,難得開玩笑:「怎麼?好看到看傻了?」
沈則言反應過來,索性順著她的話承認:「是,綿綿太美了,一時看入了迷。」
付懿噗呲一笑,抬手虛點了點他,挑眉道:「你們男人啊,一個個嘴都這麼甜,難怪世上那麼多女人被騙。」
那小狼崽子也是,嘴跟抹了蜜似的,撒嬌哄人一套一套的。
沈則言面色一變,開了開看口,最終只是笑道:「那也是因為綿綿太美。」
他本想問還有誰嘴這麼甜,可這只是個多餘的問題。
付懿只是笑了笑,不置可否,女人都愛聽漂亮話。即使是她,這些無傷大雅的漂亮話,也是可以聽聽的。
兩人驅車來到晚宴現場,天色也漸漸暗了下去,從車窗看出去,紅毯旁邊的記著們俱都扛著長.槍短炮,等候著今晚的明星和豪門貴人。
沈則言作為今晚的主人,自然是備受關注,他一下車便被記者們團團圍住,好在跟著的保鏢將他們一一擋在了外面。
出於禮儀,付懿等著沈則言來開車門,待他紳士地伸出手,再將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