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平日裡,他自然是不敢這麼大膽的,因為這只會讓姐姐更加討厭他。
聞言,付懿譏諷地嗤笑一聲,便冷著臉不言一發。
沈則言溫溫淡淡的目光落在付昱身上,淡笑道:「如果你真的將她當做姐姐,就不應該出現在她面前。」
到底年齡小,又沒經受過挫折。付昱臉色一僵,眼神略顯倔強地看著付懿:「姐姐,我不會和你搶付氏的,你想做什麼,我可以幫你的。」
付懿微微眯起眼眸打量他,倏然冷笑:「你倒是遺傳了周秘書那會騙人的本領。」
當初付雲海資助了她,她入了付氏,當時媽媽也在付氏,也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手段,將她媽媽哄得團團轉。讓她媽媽還真把那女人當做自己的妹妹,可憐她的出生,處處照顧她。
付昱登時漲紅了臉,開了開口,低下頭:「姐姐,我代我媽媽向姐姐和阿姨說聲對不起。」
付懿不知想到了什麼,倏然沉下臉,沉聲道:「對不起有什麼用?犯了錯的人都應該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。」
不管是付雲海,還是那個女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付昱臉色一白,垂下頭沒有再出聲。他知道自己的出生就是個錯誤,他這些年也在受該有的懲罰。
雖然付雲海給了他優渥的生活,可在學校里,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小三的孩子,都對他抱有異樣的目光。
在他該出電梯的時候,突然看向付懿,正色道:「姐姐,小心你身邊的助理和秘書。」
付懿臉色一變,倏然看向他,而電梯門緩緩合上,少年也已經遠去。
她深深皺起眉,心底無端煩躁。
沈則言一挑眉:「綿綿,難道他真的想幫你?」
付懿冷笑一聲:「你怎麼不說他和他那媽媽一樣,是來迷惑我的呢?」
沈則言一噎,知道這些都是她的禁區,自嘲自己還不夠小心。
出了電梯,付懿徑直走向辦公室,一路上都有人停下來向她問好。
她目光一一掃向他們,進了辦公室後,才對袁程吩咐道:「你注意一下辦公室的人,不要太明顯,有問題向我匯報。」
她並不是沒有頭腦的人,不會因為那少年一句話就相信她自己身邊的人有問題,但也不會完全不信。
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,這是一個商人必須有的。
好在她這麼多助理秘書,最信任的也就是袁程,關於自己媽媽的事情,都是他在查。
待袁程出去後,秘書將咖啡放到兩人面前,她才看向沈則言:「找我什麼事兒。」
「沈氏最近不是有一個慈善晚宴麼?」沈則言從西裝里拿出藍色精緻的請帖放到付懿面前,淡笑道:「我想邀請綿綿做我的女伴,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?」
付懿恍然,抬手揉了揉額角,帶著歉意地笑:「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,好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