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伸手不打笑臉人,怎麼這人搞得和她很熟一樣?
付雲海也目光複雜地打量著付懿,她這個女兒到底成長到什麼樣了?他的人可沒告訴他,陳總被她拉攏了。
他心下不忿,也笑著回應陳總:「陳總哪裡的話,我只是想說私生子又如何,陳總不也在尋找您自己的私生子麼?」
陳總神色一愣,冷笑:「我兒子可不是私生子,我和他媽媽可是在我結婚前在一起的。」
他既然要接陳湮瀟回來,自然不會讓他背上私生子的名聲。
付懿打量著陳總,眯起眼眸,總覺得陳總這冷笑的模樣有些眼熟。
付雲海到底不能得罪陳總,這場鬧劇又在兩大佬的談笑中消散了。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錯身而過時,付昱看向付懿,他一點也不介意剛才那個男人的話,他早就已經習慣。
他只在意姐姐。
付懿和付昱的目光對上,心下有些複雜。這兩天確實查出來她身邊的人有問題,暫時按兵不動。
她不懂這個少年到底是在蠱惑她,還是真的想幫她。她不會相信他,但也沒辦法像過去那樣對他抱著滿腔恨意。
她身邊盯著她的人對付雲海來說有多重要,她清楚,為什麼他要將這樣的事情透露給自己。
付昱似乎也發現有什麼不一樣,他欣喜的地朝付懿露出一笑,隨便被周秘書叫了過去。
付懿收回目光,注意力不再在那一家三口上。
終於等到慈善晚會正式開始,付懿和沈則言坐在前排的位置,對台上的情況一覽無餘。
付懿自己上台發表完捐贈感言,便讓助理留意著台上的情況,她不太感興趣。
直到陳湮瀟上台,她下意識抬起頭,便再也收不回目光。
少年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站在台上,手腕上如常戴著那竄佛珠,一如當年他畢業的時候,站在台上那麼耀眼。
只是現在看上去更加成熟,多了幾分內斂,但更容易吸引人目光。
台上的少年說話間,目光也似無意間落在她身上,兩人目光相對,付懿一怔。
才發現,今天少年的西裝領結也是藍色的,和她的禮服一個顏色。
只是一瞬,他的目光便移開了。
正式的儀式結束,舞會開始的時候,付懿有些迫不及待地離開,第一次覺得和商場上那些老狐狸應酬如此輕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