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聯姻傳聞說不定是真的。
記者們相機的閃光燈不停打在付懿臉上,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, 讓她微微皺起眉,顯得面色更加冷凝。當年媽媽去世的時候, 小小年紀的她拒絕了付雲海, 獨自召開的新聞發布會。
那些問題,讓她無措又只能去面對。
沈則言知道這件事, 便貼心地伸手擋住付懿的臉柔和的目光落在旁邊的女人臉上,低聲道:「我們走吧。」
他的餘光掃向後面正在和經紀人交流的少年,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。
最近他知道付懿三番兩次親自去看那個年輕男人,這總算讓他產生了幾分真正的危機感, 他不想再溫水慢煮了。
陳湮瀟似乎有所感似的,淡淡地抬起眼皮略略掃一眼沈則言,眸間森冷張揚,是狩獵者對敵人的眼神。
「嗯嗯。」付懿不再去注意身後的情況,抬腳往前走,不懂聲色地抬手擋開了沈則言的手,微微側頭頷首:「走吧。」
她昂首挺胸,牧師前方,高跟鞋踩在紅毯上無比穩重,脖頸間的藍色寶石在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她就像驕傲的白天鵝,像今日的女王,所有目光都不自覺聚焦在她身上。
後面的陳湮瀟盯著面前的女人背影,過了許久才收回目光,跟著經紀人和現場負責人往一邊走去,他們還得過一會兒才開始走紅毯。
付懿跟著沈則言往裡面走,此時到場的都是一些生意場上的老總,他們兩前去招呼。
她有些不自在,沈則言作為主人招呼客人是應當的,可她跟著一起,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直到碰上付雲海帶著周秘書和付昱,她臉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他的女伴依然是周秘書,身後跟著付昱,今天的少年一身白色西裝,俊秀又穩重,只是看著付懿的目光,總是渴望和無措的。
付雲海和周圍的人寒暄著,見到付懿,親切地笑:「阿懿也在。」
付懿抬起下巴看向付昱:「你帶他來是什麼意思?」
之前付雲海雖然不收斂,但也不會明目張胆地將付昱帶在身邊。現在生個病後,居然直接將人帶到這種場合,不就是要給他正名,目的可想而知。
付雲海沒有回答,看似縱容又無奈地看著付懿:「今天是你沈叔叔和則言的主場,阿懿可要給我幾分薄面,不要奪了主人的熱鬧。」
付懿冷哼一聲,冷冷地目光掃向付昱,唇角譏諷地微微勾起。
她又豈會不知付昱是無辜的,可他錯就錯在不該投胎到那個女人的肚子裡,讓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平常心對待他。
後面又有人出聲了,是陳總,他笑呵呵地說:「付雲海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私生子就是私生子,怎麼能跟阿懿這樣的正經大小姐相比。」
付雲海正要講話,又被他堵回去:「你別說什麼男人女人,你看我們阿懿在A市,有幾個男人能和她比?」
付懿皺起眉,看向陳總的目光竟有些嫌棄,因為上次陳湮瀟的事情,她對陳總感觀一直不太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