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,是他自己消失的。
付懿閉著眼眸,窗外的路燈燈光透過沒有關緊的車窗照進一縷橫在她臉上,她臉上的神情明明滅滅,不甚清楚。
她放在膝蓋的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的,如果他還有良知,就最好自己來找她。
不然…她就算將天翻過來,也要將人找到。
剛剛到家,視頻電話的振動聲音就響起,她一邊往樓上走,一邊拿出手機來看。
看見狼崽子幾個字,毫不意外。
從重逢的時候,她就將那貨的備註改成了狼崽子,因為他根本不是人。
她接通視頻,一挑眉:「這麼晚,還不休息?」
不得不承認,一看見狼崽子那人模狗樣的臉,她這一天的疲憊好像都消失不見了。
陳湮瀟看著付懿,一來就笑嘻嘻地撒嬌:「姐姐,想你啊,睡不著。」
「嘖。」付懿故作嫌棄:「你膩不膩歪?」
心底卻在想,果然還是年輕的男孩子,若讓她現在說這些話,她是說不出的。
她這麼說,那邊的陳湮瀟一點也不介意,反倒微微歪著頭一臉認真地問:「姐姐難道就不想我嗎?」
付懿心底最是受不了他這一副狗崽子求摸摸的樣子,輕咳一聲,一本正經:「我一天那麼忙,哪有時間想東想西的。」
讓她說想不想的,她才說不出口的。
只是在最累的時候,腦海中閃過的臉確實是那狼崽子,要是讓他知道,他肯定又會得寸進尺的。
陳湮瀟一挑眉,一改乖順模樣,盯著屏幕中的女人,故意拖著嗓音:「姐姐真的不想嗎?」
少年清澈的嗓音中透著威脅和壞,付懿頓時頭皮發麻,狗東西每次露出這樣的表情,琢磨的一定不是人事兒。
她只得連聲敷衍:「想想想。」
陳湮瀟暫時放過她,突然頗有興致地問:「姐姐,明天期待我的禮物嗎?」
付懿被挑起了幾分興趣:「什麼禮物?」
「不告訴你。」陳湮瀟輕哼一聲:「我是來提醒姐姐一聲,明天姐姐生日,你說好了來看我的,不要忘了。」
付懿一怔,想到什麼,神情低落下去,看著視頻中少年期待的臉,艱難地開了開口:「好。」
一看見她的表情,視頻中的少年立馬皺起眉,滿臉不高興地質問:「姐姐是不是想反悔?」
少年的質問帶著步步緊逼,猶如給付懿那滿是枷鎖的心上了另一道枷鎖。
她心底突然很累,看著少年深邃侵略的眼眸,低低出聲道:「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