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懿輕咳一聲,忽視了他的目光,低頭整理急救箱,讓後蓋住。
今天這崽子的情況到底不好,不適合做這些,另外她心底也有一點小九九,想要報復一下這狼崽上一回那些狠勁兒。
可少年幽幽的目光實在是忽視不了,她忍不住好氣又好笑地伸手捏一下他的臉:「你整天能不能想點別的?」
她的臉上終於帶上了笑,某些人心裡大概也放了晴。
「想不了。」陳湮瀟抓住她的手曖昧地揉,湊過去親她,輕輕地笑:「我滿腦子都是姐姐,想不了別的。」
一向成熟穩重的付懿,聽見這話,也忍不住有些羞,眼神掩飾似的飄開。
看著女人難得害羞,想到什麼,陳湮瀟突然拉起她就往房間裡走去。
付懿被她急匆匆拉進房間,又被他按在床邊坐下,她看著少年拉開一個床頭柜上的抽屜,動作急不可耐。
這又是在耍什麼花樣?
片刻後,少年又回到她身前,手上拿著那枚套著紅繩的戒指。
付懿一挑眉,看著他到底想做什麼。
陳湮瀟跪在她面前,低頭解開戒指上的紅繩,向付懿伸出手,明亮的眼睛望著她:「姐姐,將手給我。」
付懿瞥一眼她手上的戒指,故意拖著嗓音:「你就拿兩年前的生日禮物糊弄我嗎?」
聞言,陳湮瀟吊起眉梢,莫名地壞:「我將我的全部都送給了姐姐,姐姐難道還要我的命嗎?」
付懿嗤笑一聲,抬手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,垂眸看著少年,眉梢眼睛都爬上了笑意,將手遞給他。
陳湮瀟認真地將戒指戴到女人纖長的中指上,戴好後定定地看了幾秒,然後虔誠地低頭吻住她的手指。
隨後他就這樣側頭枕在付懿的膝上,抬起乾淨的眼眸看著她看笑:「姐姐就算是要我的命,也是可以的哦。」語氣很溫柔卻帶著不可忽視的病態。
好在付懿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地發瘋,唇邊帶笑地嗔他一眼:「瞎說什麼?」
作者有話要說:兩崽終於有了一個世紀性的跨越,媽媽太激動了!
姐姐:後悔還來得及嗎?
弟弟:來不及!
蠢粥:得看我心情(bushi
不過這還不算完,兩人之間的問題多著呢。
第49章
臥室里寬敞的大床邊, 高貴優雅的女人坐在床邊,少年跪在地上,趴伏在她腿上, 傍晚的陽光從落地窗外跑進來灑在兩人身上。
付懿垂著眸,看著少年的目光柔和又帶著一絲對什麼的妥協, 陳湮瀟就枕在她腿上,像對待珍寶一樣把玩兒著她帶著戒指的手指, 時不時地還親上一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