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湮瀟聽話地拖著她放她下來,下一刻付懿就拉過他的手仔細看,他看著女人的動作懶洋洋道:「沒事的。」
口中這樣說,看著付懿卻是眉眼含笑。
付懿仔仔細細地檢查他的手,果然看見絲絲血跡從白色的紗布中滲透出來,立馬皺起眉,抬眸冷冷地看他:「明明知道手上有傷,幹嘛還要用力?」
果然是狼崽子,她也是沒想到,他咬自己都能這麼狠,誰要是惹了他,那還不得咬死人家。
「我錯了。」陳湮瀟抱著她就撒嬌認錯,還輕輕嘀咕:「這麼凶。」
付懿瞪他一眼,撒開他的手,轉身往外走:「嫌棄我凶,那我不管你了。」
陳湮瀟以為她要走,急著追上去從背後抱住她,低聲道:「姐姐不許不管我。」
付懿扭過頭,對上那雙乾淨又可憐的眼睛,笑出聲:「這麼不經逗啊?」
陳湮瀟垂眸沒說話,只將她抱得更緊。
付懿輕輕拍拍箍著她腰的手,哄道:「好了,我是去拿藥箱的,給你重新包紮一下。」
陳湮瀟本是拒絕的,可到底是拗不過付懿的,最終還是給他包紮好了才進廚房。
付懿走進廚房,好奇地打開冰箱門,看著裡面滿滿當當的菜,有些已經不新鮮了,她轉頭去看陳湮瀟:「這些都是孫然買的?」
陳湮瀟靠在廚房門,目光盯著她,淡淡應聲:「嗯。」
付懿淡淡道:「也不知道換一換新鮮的。」
陳湮瀟不要臉地附和:「就是。」
付懿回頭瞥他一眼,本欲說還不是你自己不吃,但想到他沒吃飯就趕緊拿出菜。
這是她第一次嘗試下廚,她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,決定從最簡單的做起,便拿出兩個番茄和雞蛋。
陳湮瀟就一直跟在她身後看著她,付懿將番茄仔仔細細洗乾淨,大抵是第一次做飯,洗個番茄跟處理工作似的,那叫個專注。
陳湮瀟看得直笑。
付懿涼涼瞥他一眼,他又立馬裝得一本正經。
她將番茄洗乾淨後,放到菜板上,試探地問陳湮瀟:「直接切嗎?」
陳湮瀟專注地看著她,走近一點貼在她身後,像是擁著她一樣伸出手從刀架上拿一把小刀放到付懿右手上,再握住她的手,在番茄尾部劃了一個十字刀口。
付懿後背貼著少年的胸膛,總覺得他身體的溫度時常都比自己高,包圍著著她密不透風地傳遞過來,讓她都不能專心,偏生這人倒是一本正經,讓她不好表現出來。
陳湮瀟給番茄劃好十字刀,隨即漫不經心地說:「再放到水裡煮。」
付懿眨眨眼,好奇地問:「番茄為什麼要煮了再炒?為什麼要劃它?」
她從小的求知慾都很強,媽媽時常都笑話她永遠都有十萬個為什麼。
陳湮瀟目光掃她一眼,那雙乾淨像小鹿一樣的眼睛裡點上星星笑意,嗓音低醇愉悅:「第一次發現,原來姐姐也這麼可愛。」
付懿微微皺眉,似乎有些牴觸可愛兩個字,大概是所有霸總都有的毛病,可愛哪裡符合他們的氣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