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懿點回微.信看袁程給她發的消息,一點不意外,自然都是一邊倒地罵她。
她皺起眉, 隨即松展開,深吸一口氣淡淡道:「不急。」
掛掉電話, 付懿就聞到了早餐的香味, 久違的熟悉味道。
她聞著香味走到廚房,就看到少年不疾不徐的背影, 她端了杯水靠在廚房門上看著少年的背影。
雖然兩人在床上不止做了一次,她還很少這樣打量他的身材,有些驚訝,不知不覺中她當年撿來的少年也已經長大為了男人。
少年一身深藍色的居家服, 寬肩窄背,腿長驚人,她不免低頭看了眼自己,她在女人當中也算高挑的,可和少年比起來也矮了整整一個頭。
陳湮瀟一早就感受到了她的視線,將鍋里的雞蛋裝到盤子裡後,才轉身走到她面前黏黏糊糊地抱住她,低著頭注視著她一臉求早安吻的表情,盯著她的那雙透亮眸子中隱約透著欲求不滿。
昨晚,到底什麼都沒做。
付懿假裝沒看到他的眼神,抬頭敷衍地在他唇上輕挨一下,好整以暇的目光巡視這著他的臉,牽唇笑道:「你是田螺先生嗎?」
好像他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給她做飯,以前剛認識的時候,周末他會來自己家,每次她從公司回來飯菜都已經做好。
陳湮瀟不滿她的敷衍,低頭噙住她的唇交換一個深吻後,又低下去湊近她耳邊吹了一口氣,輕輕地笑:「不是,我是姐姐的先生。」
付懿撩起眼帘斜斜看向他,抬手不輕不重地捏著他的臉拽一拽,嗤笑:「我有些好奇,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這麼狼子野心的?嗯?」
說來這狼崽子城府真是深得可怕,當初在她身邊這麼幾年,到底窺視了多久,她絲毫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。
她該慶幸,他們不是敵人麼?
陳湮瀟眸光微閃,盯著女人,女人剛被親吻過的唇,殷紅瀲灩,透著晶瑩的水光,像待人採摘的櫻桃,讓人想要將她一點一點吃乾淨。
他沒有猶豫地湊過去重重吮了一口,嗓音低醇動聽:「在見到姐姐的時候。」
在她看向自己的時候,他就深深覺得她是來救贖自己的。
付懿一挑眉,抬起手用纖長白皙的手指彈一下他的額頭,聲音淡淡:「裝得還挺好,騙我那麼久,難怪你後面去當了演員。」
當初她碰到少年的時候,見他無助卻又倔強,她被那一雙乾淨得像雨水洗滌過的眼睛所吸引,便隨手做了件好事。
資助他,也有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隱秘私心,就是想讓付雲海看看,只有他才會犯那樣的錯。
可到底,在這件事,她輸得徹底。
陳湮瀟抬手抓住她的手,笑得眯起雙眼:「誰讓姐姐這麼好騙。」
叫一聲「弟弟」,便真的將人當做弟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