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付雲海回公司, 她絲毫不意外,媽媽的案子過去了這麼多年,想要完全落案,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的。
倒是周秘書沒有見到人,她挑挑眉, 這是準備棄車保帥?
兩父女的對弈,下面沒人敢插嘴, 高層們個個都低下頭, 沒聽到也沒看到。
知道她話中有話,付雲海冷哼一聲, 臉色難看:「各位對上次的提議怎麼樣?」
人不是他殺的,他有的是辦法,當務之急,這個女兒他可留不得了。
他話落, 高層們個個都安靜如雞,不言一發。現在大小姐風頭正盛,誰敢和她作對。
付雲海臉上陰沉下來:「怎麼?我不過是離開兩天,我的話便不起作用了?」
下面的高層們面面廝覷,其中一人看向付雲海,終於開口:「付總,陳家準備將東城的項目給付氏,點名讓大小姐負責。」
陳家的這個動作,就差沒有明說,他們在給付懿撐腰了。
付雲海氣得臉色鐵青,冷冷地掃一眼付懿。
付懿四平八穩地坐著,好似一切都帷幄運籌似的。其實陳家的動作,她是昨天才和那邊談的,她也很驚訝,問了陳湮瀟,他並沒有聯繫陳家。
散會的時候,她起身整理桌上的資料,會議室的人都走光了,付雲海踱步到她身邊,在她耳邊冷笑著低聲道:「阿懿,你不會真的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,你媽媽的死可與我無關。」
他頂多只是包庇罪。
付懿沒什麼反應,不緊不慢地將材料放到文件夾里後,才轉向他輕笑:「當然,父親也不會真的以為我只有這些吧?」
她當然知道,只是一個包庇罪並不能重傷他,她要他成為付氏的公敵。
付雲海臉色一變:「你什麼意思?」
付懿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,略略掃了一眼付雲海,便將文件放到一旁的袁程手上,轉身走出會議室。
付氏的財務她可是一早就在查,也怪他最近心虛,過於緊張媽媽的事情,終於讓她找到了空隙。
早就猜到,他的手不乾淨。
中午的時候,陳湮瀟跟前兩天一樣,輕車熟路地來到付懿辦公室,找她一起用午餐。
現在誰都知道他是付懿的未婚夫,還是宜星的掌權人、陳家獨子,付氏自然沒人會阻攔他。
付懿撩起眼帘看向坐在自己辦公桌前,和自己四目相對的少年,扶額輕笑:「你在宜星都這麼閒的麼?」
每天都早早地來這兒眼巴巴地望著她。
陳湮瀟懶懶散散靠在椅子上,幽怨地望著她:「還不是為了快點見到姐姐,我累死了,姐姐還說我。」
少年這撒嬌又抱怨的語氣,付懿哪裡頂得住,認命地放下手頭的工作,有些好笑:「好了,我們去吃飯,想吃什麼?」
她覺得這少年就是上天派來磨她的,罵不得說不得,還得哄著。
陳湮瀟挑眉:「去食堂吃。」
